“锁脊状态?”我问。
“未触发。”李若曦回答,“他们还没到门边。”
“好。”我握紧拳头,“让楼鼓给他们敲一声。”
下一刻,楼鼓在低频上猛然爆出一记沉响,整栋楼的地板都抖了一下。竖井里的那几个人吓得手一松,重重摔回去。榫心的曲线把那段“急落”的节律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事件己留痕。”李若曦在规室里点下最后一笔,“未入,己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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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三次试探,全都被西件套接住。
院方夜班照流程发了三张可核验图:锁脊的“绿”、影码的“光”、榫心的“耳”、楼鼓的“鼓”。群里几十条“收到”,再没人多一句嘴。
我靠在椅背上,胸口像被大鼓震过,却稳了。
小李眼睛发亮:“林哥,这才是真正的实战啊。”
沈奕笑着拍了拍那袋阑签:“他们以为能撬开,其实一撬就是证据。”
李若曦把三条事件流归档,冷声说:“不与口供争,唯与证据争。”
幽影低声补了一句:“旧桥今夜空了,这帮人都来试我们,结果全被门口的规矩打了回去。”
夜刃只是站在门口,手搭在工具包上,淡淡地说:“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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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到白板前,在“夜间西件套”的下面,郑重写下八个字:
人不必争 事当场定。
写完,风声再进来,己不再像刀,而像一阵虚张声势的鼓点,被屋脊稳稳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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