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我点头。规矩就是规矩,懂规矩的人,值得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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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麻烦又来了。侧门的锁脊突然闪了一下,却没等到照片。榫心随即捕捉到“轻快—急停”的节律,像有人伸手推门,却又缩了回去。
夜刃过去,几分钟后带回一块泡棉。他手一捏,泡棉皱成一团:“有人想堵鼓。”
沈奕冷笑:“蠢。鼓是楼的心跳,堵得了一秒,堵不了一整夜。”
李若曦干脆在记录上落笔:有人试图捂鼓,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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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压下来,医院那边的消息也传来:有人把假盒子放在角落,木纹做得很假。院方没有碰,第二天用流程一验,什么印都没有,首接在假盒子上写了西个字:“不可复核”,再拍张照片丢到群里。
群里没有人吵,没有人解释。所有人都明白,这就是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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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我靠在椅背上,听楼鼓整点那声咚响。心口一震,却格外踏实。
小李眼睛发亮:“林哥,这一套,真成了。”
沈奕拍了拍桌上的阑签:“他们以为能撬开,结果一撬就是证据。”
李若曦冷冷落下一句话:“我们不和人吵,只和规矩说话。”
幽影在耳机里低声笑:“旧桥今晚空得很,这帮人都来试你们,结果全栽了。”
夜刃只是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我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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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到白板前,在“白昼三问”的下方,写下八个字:
人不必争,事当场定。
写完,屋子像稳了一根梁。风声再钻进来,也只是虚张声势,绕过屋脊,无处着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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