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意也想起了之前在废品站找到的那本国画汇集,那书现在还存放在霍随那儿呢。
他很意外霍随观察得那么细致。国画一直都是他的爱好,但是他之前从来没有售卖过自己的画作,也不知道鉴赏者是否会喜欢。要真能以此补贴生活开销那是再好不过了。
“我确实对国画略有涉猎,这活儿我接了。”
……
看许知意一扫伤心姿态,精神恢复饱满,兴致勃勃想现在就拿起毛笔大干一扬的姿态,霍随松了一口气。
所谓的县城要买画的朋友当然是他编的。他现在没办法直接改善许知意的生活,只好拐着弯“光明正大”得给他送钱。
在霍随心里,许知意的画是无价之物,既然现在找不到伯乐,那就让他来当许知意的伯乐吧。
跟许知意约好第二天去县城买宣纸跟颜料,然后霍随送许知意回知青所。
他们过来的时候正巧碰到准备去打水回来做晚饭的张云霞,她一眼便瞧见了结伴走过来的两人。
“许同志回来了呀。”她眼睛亮亮的,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垂在身前,“霍同志,好巧呀。听说霍同志去医院照看钱同志了?他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霍随是认识她的,毕竟知青所也就四名女同志,虽然都不太熟,基本社交礼貌还是有的。
“张同志好。钱同志的恢复状态还不错,他在医院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回来休养了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,真是多亏有霍同志这样大公无私的人呢。”张云霞一副为钱孝海担心的样子,拉着霍随想多询问些县城事宜。
只见她神色自然得将脸颊边的碎发撩到耳后,露出好看的侧脸。
霍随疏离得笑笑,“钱同志不需要多久就能回来了,张同志这么关心钱同志到时可以跟他直接了解情况。我了解的也不多,张同志还有其他事吗?”
张云霞脸上的笑意微僵,她想借着话题多跟霍随聊聊,没想到霍随是个这么不解风情的人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那个,爱玲还在河边等我呢,我先走了。”
紧紧握着水桶的麻绳,张云霞神色自若得笑笑,转身离开。
许知意默默看着张云霞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你怎么还盯着人家背影看呀?不会是看上了吧?”霍随探头凑到许知意拦住他的视线,开玩笑道。
许知意回神,对他笑得有点意味深长,“人家可不傻,这是看上某人了呢。”
霍随微微皱眉,“管她看上谁呢,反正是与我们无关。嗯,这姑娘看着就不适合你,我眼光最准了,你可不能犯糊涂。”
许知意懒得理会这个大傻驴。人家姑娘明显是看上他了,显然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。知青所的姑娘们个顶个聪慧会为自己谋算,有看上霍随的也不意外。
知道霍随自从跟赵莲决断后再也没对谁有心思,反倒天天在围着自己转,许知意暗地里无意识得勾起嘴角。
瞧见屋内有人伸长脖子探头看过来,意识到这里也不是什么好交谈的地方,许知意便打发霍随离开。
霍随依依不舍得走了,他在县城待了这么些天才回来,再见到许知意总想跟他多待会,就好像许知意在他身上放了钩子一样。可惜知青所这边人多眼杂的,只能明天再来找许知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