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随看着心疼又好笑,撩起衣摆帮许知意把眼泪鼻涕都擦干净了。
“你不许笑。”许知意嗡着声音说道。
“我郑重发誓,我绝对没笑!”
被霍随的插科打诨逗乐,许知意心情晴朗了很多。
“其实爷爷信里都在说自己很好,我知道的,他想让我安心,就像我想让他安心一样。”
霍随认真得看向许知意,“所以你更要好好生活,天天开心才对,让爷爷不用担忧。”
“嗯。”许知意重重点头。
“还有一个包裹,也是爷爷一起寄过来的。”尽管西北寄到这边的邮递费并不便宜,也阻挡不了许爷爷的舐犊之心。
霍随陪着许知意打开包裹,里面是一小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红枣,果肉不大,颗颗饱满,表皮带着一点灰灰色,一看就知道保存得很好,被老人家仔细挑选寄了过来。
“这个红枣一看就很香甜,爷爷有心了。”霍随赞叹。
许知意目光柔和,爷爷一直都是这样,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想把最好的给他。
许知意拿了一颗尝尝,果肉细腻入口绵软核很小,甜甜的。随即他示意霍随也吃。
霍随也不跟他客气,往口里丢了一个,“很甜,很好吃。你平常可以用来泡水喝,用来补血气是相当好的。爷爷处处挂念着你呢。”
许知意眼眸亮晶晶得点头,“爷爷是最疼我的人。”
“我在信中知道爷爷所在的具体农扬位置了,之前寄出去的那封信的地址有点偏移,幸好是被相熟的邮递员送到了爷爷手里……”
“过段时间我也想给爷爷寄点东西。”
霍随表示赞同,正好他就有笔“生意”想找许知意做。
“我这里正好有笔买卖!刚回来时就想跟你说的。我一个县城朋友,他这不是刚结婚搬了新家嘛。”
“他们夫妻都是喜爱风雅人,特别想挂幅画放家里点缀,但是市面上可找不到什么好画。我说可以帮忙看看过段时间给他带一幅好画过去,他乐意得直点头。”
看见许知意竖起耳朵的样子,霍随笑着接着说,“他不拘泥画作风格,内容是花草树之类的都可以,就是想要鲜活点的。一幅画他给二十块钱。”
许知意已经是双眼放光了,“真的吗?真的一幅能有二十块?”他的生活并不宽裕,二十块钱是个相当令人心动数额了。
“那还有假!好画难求啊。你要是愿意可以先画一幅出来,我拿去给他看看。”
许知意十分欣喜,又有点疑惑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的我会国画?”
霍随挑眉,“那天你在百货大楼,看着人家柜子里的宣纸跟颜料都要流口水了。”
许知意闻言有点不好意思,他是很想要那些绘画材料没错,但是肯定没有流口水!
“还有,”霍随接着说,“不懂国画的人可不会捧着国画汇集看得津津有味。我相信知意你的绘画水平肯定不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