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白皙肩颈裸露在被子外,整个身子被紧紧包裹住,枕着男人宽厚臂膀,双眼微阖。
“我热——”
被吴所畏枕着的手臂还紧紧抓着他身前被子,生怕他挣脱束缚,有半丝冷风泄进来。
“发烧就要捂出汗才能好——”
话落,那根燃烬的烟蒂被他捻灭,缓缓吐出口青烟,再被他随手挥散。
池骋身上黑衬衫领子微敞开,露出锁骨,还有若隐若现的胸膛轮廓沟壑,刚被点燃而起的欲火又被他硬生生扑灭。
“我都不发烧了,还有你怎么不扒你自己衣服?”在他怀里的吴所畏微仰起头,看着他问。
他眼底总透着股傻傻的天真。
池骋笑了,低头吻上他耳垂。
低沉磁性的嗓音无形中又甩出钩子。
“我的衣服是留给你扒的——”
“痒——”
耳垂的敏感牵动他身体的每根神经。
吴所畏不禁缩了缩身子。
“我们俩又没在一起。”
“那是你没答应我。”
拢共才没认识多久,吴所畏还没想好。
池骋这家伙除去求爱的方式太直接。
其他没看出太不堪的缺点。
但——池远端口中那个曾经和他在一起的男生,失忆之前,池骋还喜欢他吗,或者说忘了他了吗,或者若他前男友回来,池骋会甩了他吗?
这几个问题,吴所畏答不上。
现在的池骋同样答不上。
“要是——”吴所畏垂眸,试探着问:“你以前很喜欢的人回来了,那你还会喜欢我吗?”
问完,他挣脱开池骋的束缚,翻过身子,手肘撑床,掌心托着脑袋,直视着池骋的眼睛。
眸底茫然转瞬即逝,池骋偏过头逃离开他的对视。池骋下意识想给予吴所畏肯定的答案,至少此时此刻,任何人都没法代替吴所畏,可过去的事,那空落落的心房,少了什么东西他没法言明。
所以就算不记得,也不愿意给我个肯定的答案吗,哪怕哄我的呢。吴所畏抿紧唇线,点了点头。
“昨天,叔叔找过我了,跟我说了你以前的事,还说你还有一批蛇,在他那儿,本来说今天要送到你家去,但我病了,明天,你去取回来吧——”
蛇?什么蛇?
池骋下意识顺从他的话回想。
直到半丝记忆追寻不到才意识到那是他丢失掉的记忆里,应该很重要的一段。
他没说话,扯上吴所畏半弯起的小臂,又将他拉回进自己怀里,继续抱着。
“我爸去找你,没直接来找你,说明他把那批蛇交给你,他放心,既如此,那你明天和我一起。”
“不要。”吴所畏翻了个身,薄背与他衬衫下微露出的胸膛若有似无地贴合,感受着他的心跳,“你抱我太紧了——”
“不抱紧点,你跑了怎么办。”
男人慵懒低沉的嗓音随着鼻息钻进耳中,吴所畏又觉得有些痒,缩了缩身子。
“我都躲家来了,你还能追过来,我还能躲哪儿去——”
“出国,或者离开京城,就算我找到你,也要费些时间,万一你又爱上别人了,怎么办。”
吴所畏笑了:“我还能爱上谁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,万一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