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,万一我爱上个又高又壮身材又高,脾气又好的男的,到时候肯定躲你躲得远远的——”
“谁敢从我手底下抢男人,”池骋搂着他脖子的手突然收力,低头对着他耳垂亲了一口,又问:“饿不饿?”
吴所畏在被子底下摸了摸胃。
胃里空空的,差不多是饿了。
但脑袋昏沉沉的,他不想动了。
“还行,稍微有点吧。”
身后被子被掀起,那个粘人的怀抱也随之抽离,就见池骋已然站到床边,系着衬衫扣子,再系好腰带,整理完,单腿屈膝撑在床边,低头又在吴所畏额头落下轻吻。
“想吃点儿什么,我去准备。”
吴所畏想了想,“想吃面。”
他说话仔细听还带着鼻音。
“好,等我。”
那扇房门被轻轻关上,回廊内光线被隔绝在外,屋内再次陷入寂寞沉静,床头柜上的钟表指针还在走着,隐约能听清楼下汽车飞驰而过的摩擦声,还有鸣笛声。
吴所畏拿起被池骋撕坏了的老头背心。
嫌弃的小声吐槽:“他撕我衣服干啥,这可是纯棉的,老舒服了,还能缝上不?”
他扯起肩颈走线完全崩断的肩带。
随手一扔,老头背心在半空旋转360度,又稳稳落回到他刚刚捡起的地方。
“让他赔我一件。”
说着,他下了床,拉开窗帘。
天边霞光刺眼,闪得他睁不开眼,又想目睹美景,他捂住眼睛的手指分离露出缝隙,橙红霞光远处残阳尽收眼底。
“虽然病了一天,但这夕阳确实不错——池骋,池骋——”
他眉眼舒展,喜笑颜开地冲出卧室,拉过刚要戴上围裙的池骋,一起到阳台上看夕阳落日。
“天气真好。”
池骋愣了愣,垂眸看了眼他还裸露的上半身,眉头蓦地一皱,转过身,同他一起看着窗外,橙红光辉铺洒在他眉眼,遗留在微蹙眉头的褶皱内。
不想扫吴所畏兴致,池骋转头把身上围裙摘下来,套到他头上。
“你干嘛?”吴所畏打量着池骋。
这是让他去做饭?他可是病号!
池骋不自然道:“怕你冷。”
吴所畏:“……”
日光渐沉,接替而来的是独属于京城的繁华夜景,各色Led灯闪烁不停,高楼大厦参差不齐,在黑夜下被灯光勾勒出它的美。
“想不到你手艺还不错。”
吴所畏吸溜一大口面条,又喝了口汤。
比他妈妈的手艺稍微差上一点。
但还评得上五星。
池骋解下围裙,坐到吴所畏对面。
“以后你有想吃的就告诉我——”
“以后?”吴所畏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“池大少是要给我做私人大厨?”
“是男朋友。”
吴所畏撇撇嘴:“那还是大厨吧。”
池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