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挨个点了保存,再一看时间。
“十点半了,该睡觉了。”
吴所畏闻言下意识看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。“十点半,你还有生物钟?”
“习惯了,你感冒了应该早点睡。”
吴所畏熬夜熬习惯了,现在让他睡觉,他只能数星星或者数羊了,但池骋要睡,有光亮的话会不会打扰到他,万一头伤复发了怎么办。。。
他眼睛在滴溜转个不停,一看就是在想事,池骋看了他半天,也没猜到这小子在琢磨什么。
没过一会儿,他就关了手机。
两人盖着同个被,池骋手又不由自主搂着他腰。
“你手拿走行不行。”
吴所畏翘着兰花指拎起他手腕甩回他身前。
“不行。”刚甩走,池骋又挪着身子贴过来,前胸与他后背紧紧贴合,不留半点缝隙。
这姿势,实在有点暧昧了。
吴所畏也不知道矫情个什么劲儿。
明明都亲过了,可他就是过不去他俩还没确定情侣关系的这个坎。
他硬掰着池骋手指和他做了整整五分钟的力量对抗,最后他失败了。
“就睡觉,什么也不做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晚,池骋还真的什么都没做。
吴所畏睡了个自然醒,挣脱困意再睁眼,身侧已经空了,他起身看了眼时间,“8点半,这么早干嘛去了?”
手机屏幕没任何的微信消息。
他穿好拖鞋下床拉开窗帘。
阳光这才透进来,将他屋子里的潮气晾晒。
城市的空气远没农村的新鲜,总混着汽车尾烟和汽油味,他深深吸上一口差点没呛过去,忙离开窗户前,小跑着出了卧室。
早睡早起还真是神清气爽,他懒懒抻起懒腰,走至回廊一半闻到了在空气中飘散开的饭菜香,还有碗筷碰撞零星的清脆声响。
“这么丰盛,你几点起来的?”
这一桌是可以和那顿补肾套餐媲美的程度。
“你这不是我的衣服吗?”
吴所畏指着池骋身上那件与他气质完全不符的字母白T问道。
边说边拉开椅子坐下,准备随时开动。
池骋端着最后一道韭菜鸡蛋上桌,解着围裙说:“7点多,尝尝看味道怎么样。”
“你咋又炒韭菜?”
“你不是爱吃吗?”
他的眼神在迟疑和确信间光速流转。
吴所畏夹起一筷子尝了尝,给予肯定地竖起大拇指,点了点头:“味道不错,但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韭菜的?也是我喝醉酒的时候说的?”
池骋在他旁边坐下来,又往他碗里夹了个海参,“你在医院的时候说过,你忘了?”
吴所畏闻言愣住。
努力回忆着,好像大概也许确实说过。那池骋脑子坏的还不是太彻底。嗯,还有救,记得挺清楚的吗这不。
“一会儿去这个地方取蛇,放到你家,然后就没什么事了。”
池骋斜眼瞥了眼他手机屏幕,沉声“嗯”了一声,又继续吃饭。
“你今晚别来了,以后有事找我就打电话,发微信都行,这是小帅家,你总来不太好——”
池骋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出奇的没反驳没耍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