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球扬上,身穿白色球衣的男人额上戴着黑底字母发带,篮球在他手里运转自如,身姿矫健灵活,猛然跃起,盖帽灌篮进网,瞬间吸引住所有人眼球!
“池少牛啊!”
“池少牛逼!来打两扬?”
池骋顺手捞起球衣擦擦汗,摆手道:“我不打。”
捧着篮球呆站在旁的李刚:你早说你是想要个球架,我去给你买一个多好呢,拿人当球架多浪费啊?
离跟吴所畏约定的时间还早,池骋打算先保留体力在旁边歇会儿喝口水。
“手还没生,挺好。”
李刚一脸生无可恋地点头。
点头动作木讷又无助。
余光瞥见池骋朝他伸过来的手,愣了半瞬。
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。
就听他低沉着嗓音说:“车钥匙给我,你走吧,吴所畏马上要来了。”
李刚掏出车钥匙,直接拍到他手里。
“那我走了池少。”
说完,干脆利落转身就走,生怕池骋叫住他再让他当球架,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等吴所畏迈着散漫地步子走进球扬,池骋超绝不经意地展示个灌篮,露出优越的肌肉线条,和挺拔颀长的身姿,最后再来个帅气的稳稳落地。
吴所畏饶有兴趣地笑了。
哦呦,这家伙打球还挺帅啊。
哎,他为啥要夸一个男人帅,再帅能帅过他?压根不可能。
池骋抬手,篮球弹起弧度,被吴所畏接下。
“来一扬?”池骋挑着眉梢问。
吴所畏同样挑着眉:“那就来呗。”
直奔主题,毫不拖沓。
两道身影在篮球扬你追我挡的好几个来回,最后吴所畏体力跟不上,直接躺在地上不起,呼吸乱成一团,额头汗液染湿了刘海,湿哒哒的粘着眉骨。
“你当这是酒店的大床呢,任你随便躺?”
吴所畏拉上他的手,借力起身。
池骋假意帮他拍着裤子上的灰尘,实则暗地里捏了那两团好几把,手感挺软,还有肉感,摸着舒服的很。
“哎哎哎?你到底是给我拍灰还是掐我屁股?”吴所畏忙往前跑了几步,坐到休息椅上。
“不用劲儿,拍不干净。”
说的有几分道理。
可鉴于先前池骋对他又亲又抱的举动。
吴所畏有理由怀疑他是故意的。
“你早上问我那个,什么意思啊?”
吴所畏还是没忍住想问个明白。
池骋怔住一瞬,扭头看他一眼,又说。
“我就是想知道,你对我这么好,到底是为了我的钱还是为了我,但你是个财迷,为了钱的可能性应该更大——”
好在老子有钱又他妈有权。
要不照刚子的话,追你还真费劲。
说完,他仰头喝了口水,清凉划过喉咙,缓解他喉咙间传来的燥热。
“最开始我确实是为了钱才去医院照顾你的,但那是因为老子觉得我实在是太倒霉,暴雨天送货碰上车祸,车祸对象还是我前女友和她现男友——”
“当时就想着我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,后来又被岳悦堵在你病房门口一顿数落,谁心情还能畅快,自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了——”
“再者说,那个钱我也没乱花啊,一部分做了学养蛇的学费,一部分给小醋包改造生态箱——”
其实吴所畏早上就想说,可看着池骋那眼神,他又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他这股直爽不扭捏的劲儿,把池骋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