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动手动脚说不出话?”
男人挑眉,凌厉的五官里透出几丝生人勿近的冷冽。
仿佛在说:这个男人现在是我的,你碰不得,哪根手指头碰了,哪根手指头就保不住了。
岳悦倒不信池骋真会对她做点儿什么。
踉跄两步,扶住一旁的桌子站稳,惯性推动桌面来回晃动,桌上的香槟险些被打翻。
指腹轻轻摩挲被池骋攥红的手腕,嘴角牵强扯起,眼睛依旧很亮,“你也在啊池骋,听说你们两开了公司,我就是想来庆祝庆祝——”
话落,拿起一旁的香槟朝他们俩敬酒。
池骋双手插兜,一双冷隽的眼懒散瞧着她。
“我不在这儿,你在这儿啊?”
吴所畏敛眸,轻笑出声,还是把手里的酒杯递了出去,和岳悦碰杯,玻璃杯轻碰,清脆响亮,俩人仰头各自喝了一口。
池骋在,岳悦今日的计划是进行不成了,只能今天先回去,改天再说。
和吴所畏寒暄两句就先离开了。
去二楼敬酒了的池骋听着各个老总寒暄,心思还琢磨着俩人聊着什么,还聊的挺久,转眼见岳悦走了就直接下来来找吴所畏。
“她跟你说什么?”才开口,吴所畏就闻见空气里缓缓飘过来的醋味儿。
他单手插兜,指尖捏着高脚杯。
穿着身灰西装,条也顺了,脸更俊了。
“跟我说,对你还念念不忘,想让我把你让给她,我答应了。”
话刚落,腰就被他桎梏住。
“你再说一遍?腰不想要了是不是?”
“哎呀!”吴所畏一把推搡开池骋,“这他妈在公司,你说话给老子注意点儿——”
池骋就跟听不见吴所畏警告似的。
不让摸腰,那就直接捏屁股。
“老子不光不注意,老子还光明正大摸呢。”
“池总,吴总——”
吴所畏被吓得心都直突突,抓着池骋手腕一把甩开,连忙转身看来的人是谁。
若无其事的笑着问:“怎么了?”
林彦睿抬手指了指等在楼下的池远端和钟文玉,“远端集团的董事长还有夫人说是来庆祝吴总和池总新公司开业——”
靠近楼梯扶手,吴所畏才看见他老丈人和丈母娘,拽上池骋胳膊拉着他就往楼下走。
“我老丈人和丈母娘来了,快走。”
池骋不情不愿地甩着步子跟他下楼。
池远端一见自家儿子跟个二世祖的就直火大,双手背在身后,眼里满是嫌弃。
“都做老板的人了,能不能正经点儿?”
“我以前在你公司时候,不也这样吗?”
父子俩谁也不让谁。
吴所畏连忙笑呵呵破冰,“其实池骋也就是瞅着不正经,他办正事时候还是挺正经的——”
池远端冷“哼”一声,眼神扫向四周,“这弄得倒是挺像样的,一看就是小吴弄的,池骋,都开了新公司了,业务了解多少了?”
“不了解,打算混着日子等钱收。”
吴所畏听了,手拍上他胳膊。
力道一下比一下加重,看似语重心长,实则公报私仇。
“这装修到选址大部分都是池骋安排的,我就准备了个设计图,叔叔,还得是您平常教的好,才能让我俩这公司开得这么顺利,来,我敬您一杯——”
池远端紧蹙的眉峰总算舒展。
和钟文玉拿过一旁的香槟酒杯。
眼角弯成月牙,温和笑意从眼底漫出来。
“既然决定要做,那就好好做,有任何困难都来找我,别一个人硬撑着——”
吴所畏将杯口压低,手肘杵了杵池骋胳膊,示意他也跟着自己一同举杯,池骋这才极不情愿的拿过酒杯。
忙活一天,新公司总算开张步入正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