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外套,吴所畏随手一扔,外套衣襟摊开,跟飞毯似的在半空平行一段,紧接稳稳落在池骋腿边。
池骋:“……”
等他把外套捡起来,吴所畏已经瘫倒在沙发上,浅灰衬衫扣子被他解开两颗,锁骨若隐若现,还有翻云覆雨后的吻痕。
“以后再没有睡到中午的好日子了——”
眼珠子一转,他又想到个好主意。
猛地从沙发坐起身,双眼闪着希望的光芒,精准投射到池骋身上。
“要不你白天去公司,我晚上去公司,这样我就不用早起了——”
池骋笑了,跟听了什么好笑笑话似的。
“晚上去公司跟岳悦私会?还是打算在公司藏个男人?光明正大满足不了你了?现在都得去公司偷情了是吧?”
没等吴所畏反驳,下巴被他钳制住,混着急促喘息的吻侵袭闯入他唇齿。
“哎——你别扯我衣服!”
吴所畏死死攥住衬衫衣襟。
生怕被池骋用暴力扯坏直接报废。
“老子赔你十件儿——”
衣襟似琴弦般崩断,纽扣砸落满地。
奏响独属于两人的春欲乐曲。
明明工作量都差不多,消耗的体力也差不多,吴所畏都被累到没力气了,池骋还有力气折腾,不仅如此,吴所畏还发现他特能记事儿,还不停逼问岳悦到底跟他说了啥。
吴所畏被他折腾的魂儿都飘了。
半点心眼子都使不出来。
“就说,说她,说她后悔了——呗,还能说啥,疼——”
“那你怎么说的,嗯?”
“我、我还没说呢!你不就来了吗!”
“那你是怪我来的太快了?”
“那我慢点儿?”
此慢非彼慢。
吴所畏听出来了。
现在他连点头都没什么力气。
朝池骋指尖咬了一口。
把池骋刺激的神经一抖。
“……”
-
吴家老宅。
就算吴所畏现下成了公司老板,好说歹说身价也上涨了,岳悦心底对他能稍微改观,可真站到这儿乡下院子门口,还是止不住嫌恶。
总感觉空气里有股垃圾味儿。
她屈指轻掩鼻息,那味道还一样令人作呕。
刚鼓足劲儿要推门进去拜访下吴妈。
就被身后响起的男人低沉嗓音打断。
“撬墙角撬到我丈母娘这儿了是吧?”
那语气就跟寒冰锥子狠狠往骨头上扎似的。
丈、丈母娘?
不、不是吧,这俩男人都到这步了?
那她岂不是又要输了?
岳悦那秀丽小脸儿皱成一团。
“吱呀”一声,院门被人从内拉开。
“哎?小池,你来啦,怎么不进来。”
“这姑娘看着有点儿眼熟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