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是岳悦啊,您不记得了吧?”
岳悦那明眸弯成月牙,亲昵地挽上吴妈胳膊,把手里买的补品硬塞给她,“阿姨,这是我给您买的补品,不值多少钱,您收下吧。”
吴妈对岳悦没什么好印象。
本来是跟大穹谈过恋爱,又因为大穹没钱分手了。
但晚辈好意登门,也不好直接拒绝。
把补品接过来,才转头看向池骋。
“其实啊,你真不用破费,小池总来,给我买的补品我吃都吃不完,都在冰箱里放着呢——”
岳悦眉心微蹙,脸上堆满笑。
她是真没想到,拜访个吴妈也能碰见池骋,以前总想碰见时候连个影儿都见不着,现在不想碰见就总在她眼前晃。
嫁入豪门的梦几乎没有,但吴所畏这儿,虽说现在看他还是有股穷酸劲儿,可到底是当老板了,努努力,说不定还能掰直。
“小池,大穹最近工作怎么样啊?”
池骋瞥了眼一旁的岳悦,认真答:
“不错,老板给他升职加薪了,所以最近比较忙——”
“那你记得叮嘱他,就算再忙也要好好休息,好好吃饭,别光顾着工作,把身体熬坏了。”
吴妈给池骋和岳悦倒上两杯水。
没聊上几句,岳悦实在插不上话,就起身想走,池骋紧接跟了上去。
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池骋黑眸染上几分怒气。
岳悦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,红唇微勾,“我就是想来看看阿姨,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一直都没机会来拜访——”
“不是都到家门口了吗?是你自己没进来,现在想吃回头草了?”池骋言辞犀利将她戴着的面具戳破,针针见血。
她以前觉得这男人长得帅又有钱,所以嘴毒点儿也没什么,毕竟谁能拒绝的了真金白银啊。
“人都会犯错,重要是犯错以后要怎么弥补,我这不是在努力了吗,况且,我感觉阿姨,比起让吴其穹跟个男人在一起,应该更愿意让他跟我这个女人在一起吧?”
池骋上前半步,居高临下,骨子里的高傲未减去半分,神情宁和淡漠。
“那你觉得,阿姨还会让一个嫌贫爱富的女人进家门吗?”
“池骋,吴所畏是个直男,他骨子里就是喜欢女人的,你凭什么觉得他就能跟你在一起一辈子?”
池骋没由来的嗓子发紧,冰冷眸光化作刮骨刀,狠狠刮着岳悦肌肤皮肉,恨不得把她直接剥皮,变成一堆白骨。
他暗暗咬牙,不屑扬唇。
“老子说过,你最好不是来跟我抢男人的,我这个人,最烦别人挑衅我——”
谁都听的出来这是威胁。
岳悦不禁想到已经成了植物人的王震龙。
要说狠确实是池骋够狠。
可她也不是被吓大的!
池骋要真对她个女人动手,以后在京城就不用混了。
面对池骋的威压,她气势依旧不弱。
双手抱胸,轻笑出声。
“我也没说要跟你抢男人,我就是心疼阿姨,一个人照顾吴所畏十六年,到老了,连个孙子都抱不上——”
“池骋,你一直都是喜欢男人,可你不能来祸害吴所畏吧?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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