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耳定光仙带着后来的截教弟子投入战扬,背后又有西方教两位圣人暗中支持。
西岐的推进越发艰难,于是阐教更多三代弟子纷纷下山。
这日清晨,辕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哪吒正擦拭着火尖枪,忽听外面将士们议论纷纷:
“快看!是五龙山云霄洞的文殊广法天尊座下弟子!”
“那位莫非是九宫山白鹤洞的普贤真人高徒?”
他猛地抬头,只见营门外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——金吒手持遁龙桩,木吒背着吴钩双剑,兄弟二人仍是当年模样,只是眉宇间早已褪去青涩,取而代之的是沉淀后的沉稳。
金吒和木吒望着眼前一身煞气的哪吒,几乎认不出这是当年那个灵珠化生的小童。
金吒眉头微蹙,目光落在哪吒额间那道赤红魔纹上:“三弟,你怎么......”话音未落,又瞥见他脸颊的红痕,一时语塞。
木吒也怔住了,下意识伸手想触碰哪吒的脸,又顿在半空:“你的灵纹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哪吒叹了口气:“这事说来话长......”
他将当年天劫后重塑莲身,以及无量对陈塘关的种种一一道来。
金吒和木吒越听越是心惊,他们虽知无量被罚,却不知他竟对凡人起了如此恶念。
帐内一时沉寂,唯有烛火轻晃。
金吒闭了闭眼,嗓音微哑:“幸好爹娘无恙......”
木吒也轻叹:“这些年我们随师父修行,未曾回家尽孝,还好有三弟在父母膝下。”
他看向哪吒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,“当年,辛苦你了。”
哪吒不自在地别过脸,混天绫却悄悄缠上了两位兄长的衣角。
金吒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对了,你那位灵珠化生的朋友......后来如何了?”
提到敖丙,哪吒的神色明显鲜活了几分。
他将敖丙入截教、龙族如今的气运一一讲来,连语速都快了些。
金吒听完,温润一笑:“龙族隐忍多年,如今总算有了转机。”
木吒也点头道:“这是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促狭地眨眨眼,“不过三弟,你方才说起那位敖丙公子时,话可比平日多了三成。”
哪吒耳根一热,混天绫“唰”地扬起。
“胡说什么!”他作势要打,却被金吒笑着拦下。
金吒木吒虽然自幼随师父在外修行,但并没有因此养出冷心冷清的性子,骨子里还流淌着人族的温良。
哪吒说到兴头上,混天绫都跟着欢快地翻飞:“你们是不知道,那小龙平时看着斯文,打起架来可凶了!上次在东海——”
金吒端着茶的手顿了顿,和木吒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。
木吒悄悄比了个口型:这不对劲。
“还有他那对龙角!”哪吒完全没注意到兄长的异样,眼睛发亮地比划着,“夏天摸着凉丝丝的,冬天又——”
金吒突然呛了口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