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拂无语地看着自家师父:“您自己惹的事,现在知道慌了?”
通天突然一把抓住云拂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徒弟啊,为师这可都是为了你啊!”
云拂:“???”
这锅甩得也太生硬了吧!
通天继续理直气壮:“不是你非急着找二哥商议西方教的事吗?为师这不是为了不耽误你嘛!”
云拂死鱼眼:“呵呵,那听闻燃灯要拐跑十二金仙时,急得在碧游宫转圈的是谁?担心二师伯被算计的是谁?”
通天:“......”
他干脆耍起无赖,拽着云拂袖子不撒手:“我不管!徒弟你得给为师想个办法!”
云拂被磨得心力交瘁,扶额道:“二师伯最好面子,眼下燃灯要带人叛教,他嘴上说'不要也罢',心里指不定多窝火......”
通天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,想办法让他们去不成西方?”
云拂摇头:“叛心已生,二师伯绝不会留他们了。”
通天懵逼:“那还能怎么办?”
知道情侣分手后最不能容忍什么吗?
那就是分手后前任过得比以前更好。
云拂露出狡黠的笑容:“所以啊,只要让那几位'叛徒'到了西方后,发现日子还不如在阐教......”
云拂见通天仍一脸茫然,只好掰开了揉碎了说:
“师父您想——等十绝阵一役后,十二金仙遭劫,修为尽损,这时候二师伯出手保他们性命,已是仁至义尽。”她竖起手指,“可他们转头就为恢复修为叛教投敌,这是不是忘恩负义?”
通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二师伯嘴上说'不要也罢',那是圣人气度。”云拂轻笑,“但若这几个叛徒到了西方后,发现——”
她突然压低声音:
“菩萨果位只是个虚名,实际待遇还不如在昆仑山当个普通金仙;每日要念经打坐,再不能逍遥自在;更别说西方贫瘠,连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......”
通天猛地一拍大腿:“妙啊!”
他眼中精光闪烁:“到时候全洪荒都会知道,这几个蠢货是为芝麻丢了西瓜!二哥的面子不就全回来了?”
云拂笑眯眯点头:“正是此理。说不定到时候,那几位还会后悔呢......”
通天突然想起什么,皱眉道:“可西方二圣也不傻,定会好生笼络他们。”
云拂狡黠一笑:“所以呀,就得想法子,让西方的日子不好过......”
但此事非一朝一夕之功。
通天呆滞半晌,缓缓抬头看向云拂:“所以……量劫结束之后,为师该怎么办?”
云拂摊手:“自求多福。”
通天:“……”
堂堂圣人,此刻竟显得弱小无助。
云拂看他实在可怜,勉强支招:“要不……您先去找二师伯,哄哄他?”
通天眼神飘忽:“哄?怎么哄?”
云拂:“就说您当时是一时情急,其实心里最敬重二师伯了,保证以后再也不拿黑历史威胁他……”
通天嘴角抽搐:“你觉得二哥会信?”
云拂沉默一瞬,诚实道:“可能会好那么……一点点?”
通天仰天长叹:“天道这是要亡我啊!”
云拂拍了拍通天的肩膀,深沉道:“师父,要不您……提前收拾收拾细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