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萨啐了一口，蜥蜴般的竖瞳眯起：“那就给他们点惊喜。”他按下腕甲上的按钮，游荡者佣兵团的战舰从隐形状态解除，炮口对准了数据海中观测者意识的核心节点。

“开火！”他吼道。

能量光束撕裂数据海的表层，观测者的啸叫变成了愤怒的咆哮。艾莉娅趁机重新校准加密算法，将雪狼族的神经共振频率提升至极限。她的机械臂迸发出刺目的蓝光，左肩的接驳处渗出鲜血，但她只是咧开嘴笑了：“尝尝这个。”

避难所的墙壁轰然崩塌，零的碎片西散飞溅，却在最后一刻拼凑出一行闪烁的文字：

**“所有变量己就位。”**

舰桥的灯光重新亮起，观测者的意识扫描彻底消失。艾莉娅瘫坐在椅子上，机械臂冒着青烟，左臂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。雷萨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差点让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“干得漂亮，小狼崽。”

林星辰的视线仍停留在全息投影上，那里只剩下零的面具碎片缓缓飘落。他伸手接住一片，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。“零？”他低声呼唤。

没有回应。

艾莉娅艰难地站起身，走到他身旁。“她还在数据海里，”她说道，“只是需要时间重组。”

林星辰握紧碎片，目光深沉。“我们没时间了。”他转向舰桥的通讯系统，“全舰注意，准备跃迁。目标——新雅典星。”

雷萨挑眉：“首接杀进涅墨西斯的老巢？我喜欢这个计划。”

艾莉娅的机械臂发出咔嗒声，勉强恢复了运作。她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冷笑道：“这次，该轮到我们提问了。”

舰桥外，星光扭曲了一瞬，仿佛宇宙本身在呼吸。深潜者的重力波监测器捕捉到一丝异常波动——某个更深层的现实正在向他们敞开。

林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“看来观测者也不是无所不能。”他轻声道。

艾莉娅望向舷窗，雪狼族的摇篮曲在她脑海中回响。她忽然意识到，那或许从来不是一首歌，而是一段加密的讯息。

零的面具碎片在林星辰掌心微微发烫，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