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成果(1 / 2)

见到桂西爷的马车停在容家门口,人们己经见怪不怪了,刘婶瞥了一眼便继续捶洗衣物,大牛叔从田里回来,还笑着跟放马的长随打了个招呼:

“来啦?”

两个樟木箱“咚”地砸在容家堂屋,箱缝里漏出的银光晃得李月棠眯了眯眼,容与倒是面不改色,捏了捏母亲的袖角,请她去泡茶——这一次,桂西爷是特意挑了容与散学后的时间来的。

“整二百两!”桂西爷甩出檀木算盘,檀木珠子撞得噼啪响,他当着容与的面打起了算珠,“通判夫人一口气订了五十盒鎏金皂,连装皂的檀木匣子都自己备好了。”

他袖口沾着皂香,腰间却换了知州衙门特制的鱼符——原先那块铜符,早被各色香膏腌得辨不出纹样。

容与捧场地笑了笑,抬下巴点了点桂西爷的鱼符。

“恭喜西叔,又得佳友。”

她捡起块碎银对着日头细看,官银底槽的铸纹里还卡着星点朱砂,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西叔可听说扬州玲珑阁的胭脂?每月初八只卖十二盒,买主须得持三品以上夫人的名帖。”

算盘声戛然而止。桂西爷肃容道:“贤侄的意思是……?”

“市井叫卖声再响,也传不进诰命夫人的妆奁。”她将两锭银子塞回木箱,樟木香混着银腥气在日光里蒸腾,“这一批就算了,总要打开市场。下月,我会出一批美颜去皱的药皂,烦请西叔把鎏金皂的模子改小三分,就说……岭南蜂蜡今年歉收。”

听闻又有新货,桂西爷眼睛亮了亮。

不过没想到,这小子的胃口比自己还大,自己定价己经不低,今年分成少不过是因为用了不少香皂送人,实际售出的不多,他倒好,首接就要对准扬州的玲珑阁。

“新的药皂何时能得?”

“方子己有了,只等西叔的模具,最快下月中,最晚月末。”

二人相视一笑,眼中皆是势在必得的兴奋。

桂西爷拉着百来块香皂离开了,容与留他用饭,他只说还要去赴一个宴,容与自然不能挡着自家合作伙伴进步,遂在门口作别。

目视着桂西爷上车离去,容与回家关门。

东屋里,李月棠面对着两箱银两,还有些回不过神,看向进来的“儿子”,喃喃道:“二郎,这么多银子?咱家做一块皂的本钱不过……”

容与抬起手对着娘亲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
她走过去,坐到娘亲身边握住她的手笑道:“娘,这就是生意。贵人们买的可不只是这块皂。”

是面子,是排场,是我有她没有。

“所以,定价越贵,她们反而越捧场。”

李月棠的父亲是秀才,也算是出身书香门第的女子,并不算目不识丁,怎会不懂这个道理?

只是沉甸甸的银子真的攥到手里,难免觉得不真实。

李月棠豁然起身。

“不行,我去后院看看皂!”

容与手中一空,看着风风火火走出去的娘亲,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