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内红绒布上,静静躺着一枚玉冠。
羊脂白玉温润,两侧镶嵌的暗紫色金属片流淌着神秘的光泽与独特的水波纹理。
谢廉的目光瞬间被那抹奇异的紫色吸引。
他见过无数珍宝玉器,却从未见过如此处理金属的技艺。
那纹理浑然天成,紫色深邃高贵,绝非寻常镀染。
谢廉拿起玉冠,入手温凉,分量适中。他的指腹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过那紫色金属片,触感细腻微凉,带着一种奇特的质感。
“公子,这是……”侍立一旁的白鸢也看到了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“好特别的玉冠,这紫色……”
谢廉没有回答,只是细细端详着。
容行简……送他一顶玉冠?什么意思?
示好?绝无可能。
挑衅?似乎也不像。
这玉冠本身……确实也不凡。
白鸢心思一动,想着无论容公子那边是什么意思,她帮一把总是不错的。
看着谢廉专注的眼神,她垂眸想了想,便抿嘴一笑,刻意轻声细语道:“容公子此举……倒是耐人寻味。不过,这玉冠的工艺和色泽,确实独一无二,与公子气质……倒也相合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含了些试探:“公子何不试试?奴婢瞧着,这紫色暗纹,低调中透着贵气,比那些明晃晃的金冠玉簪,更显公子风骨。”
谢廉抬眸,淡淡瞥了白鸢一眼。
白鸢立刻垂首。
谢廉沉默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在玉冠边缘划过。
他总觉得容与此举绝非善意,更像是某种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”的戏弄……
然而……这玉冠本身,确实打动了他挑剔的审美。
那神秘的紫,那独特的纹理,那份低调的奢华,都与他骨子里那份孤高自许隐隐契合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容行简敢送,他谢廉难道不敢戴?
他倒要看看,容行简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
也想看看,这枚玉冠戴出去,会引来怎样的波澜?
一丝明显的弧度,在谢廉唇边悄然浮现。
他将玉冠放回盒中,对白鸢淡淡道:“收起来吧。”
白鸢心中一松,应声接过。
她知道,谢廉这是默许了。
数日后,一场由徐国公做东的雅集上。
当谢廉步入水榭时,满座皆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