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暴雨夜与双面太子(2 / 2)

离宫马车碾过积水,车帘缝漏进崔猛阴冷的低语:“三殿下托我问您,怜儿姑娘几时过府?”

苏玉瑾气得破洞袍鼓风:“他休想...”

“给他。”苏晚晚突然出声。

在父兄惊怒目光中,她掀帘递出木匣:“人今夜就送,但请三殿下签了这份《怜儿茶饮事故赔偿契》。”

契书在崔猛眼前展开:

「一、赔甜水铺名誉损失费五千两

二、西市铺面永久转让

三、保证苏怜儿为正妃」

崔猛嗤笑:“殿下岂会...”

“他会签。”苏晚晚指向赔偿第三条,“毕竟苏怜儿肚子里...”她比了个微隆的手势。

当夜子时,侧门小轿抬走苏怜儿时,她攥着苏晚晚塞的瓷瓶尖叫:“毒妇!你想害我落胎?”

“安胎药。”苏晚晚笑得无害,“三皇子正妃的位置,可全指望它了。”

轿帘落下刹那,苏晚晚唇角笑意冻结——那瓷瓶里装的,是苏墨白用蚀骨散改良的“真言糖丸”。

暴雨如注中,她转身撞进一堵玄色胸膛。萧景珩将翡翠玉戒按进她掌心:“此物赏你。”

戒面冰凉,内槽却沾着抹新鲜血渍。苏晚晚陡然想起皇帝验毒后,曾用帕子捂嘴咳嗽...

“糖浆解毒是幌子。”太子气息喷在她耳畔,“你的木薯珍珠才是真药引。”

他忽然咳出靛蓝血沫:“但此事若泄...”

雷光照亮他颈间暴突的蓝纹,如毒藤绞紧猎物。

听雨阁烛火通明。

苏晚晚用银簪挑开戒槽血渍,一粒米珠大的血痂落入瓷碟。

“真言糖丸的配方呢?”她问苏墨白。

青年医士正研磨珍珠粉:“急什么?先看这个——”他滴入药汁,血痂竟在碟中蠕动起来!

半透明的蛊虫舒展躯体,口器啃噬着青瓷发出“嚓嚓”锐响。虫腹里裹着更小的血珠,细看竟是凝固的...明黄釉彩?

“噬龙蛊。”苏墨白银针戳向蛊虫,“专食帝王血脉。”

针尖触及刹那,蛊虫“噗”地爆裂!飞溅的汁液中浮出两行北狄小字:

景珩死,萧承睿

北境三十城

血珠忽然腾起靛蓝火焰,将字迹烧成灰烬。

窗外传来夏竹的尖叫:“小姐!怜儿小姐的轿子回来了!”

苏晚晚冲出院门时,暴雨正冲刷着倾倒的轿身。苏怜儿蜷在泥泞中,小腹插着把镶金匕首。她掌心死死攥着撕裂的契书,赔偿第三条被血污浸透:

保证苏怜儿为正妃

(待汝弑父后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