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把她放在床上时,她的手指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角,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。
“怕吗?”
林毅低头看她,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溢出来。
娄晓娥咬着唇摇摇头,却悄悄闭上了眼睛。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林毅俯身吻下去,从额头到鼻尖,再到那微微颤抖的唇瓣。
她的唇很软,带着点清晨刷牙时薄荷膏的清凉,却很快就被他吻得滚烫。
窗外的葡萄藤还在沙沙响,偶尔有鸽子从天上飞过,留下几声咕咕的叫。
娄晓娥的手先是抵在他胸口,后来不知怎么就绕到了他背后,指甲轻轻抠着他的衬衫布料。
林毅的手探进她的衬衫下摆,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,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抖了一下,却没有推开他。
“林毅……”
她的声音碎在唇齿间,带着点哭腔,又有点像撒娇。
“我在。”
他应着,吻却没停,一路向下,落在她的颈窝。
衬衫被褪到胳膊肘,露出的肩膀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
娄晓娥偏过头,看见墙上挂着的日历,忽然想起早上许大茂那副德性,心里的气又冒了点,可这点气很快就被身上的热意盖了过去。
林毅的手掌宽厚而温暖,所到之处,都像有火苗在烧,烧得她浑身发软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床板轻轻晃动着,发出“吱呀”的轻响,和着窗外的蝉鸣,倒像是支不成调的曲子。
娄晓娥把脸埋在枕头里,不敢看他,可耳朵却竖得高高的,听着他粗重的呼吸,听着自己加速的心跳,听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。
他有时很温柔,吻得她心头发颤;有时又很霸道,箍得她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往云端里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阳光爬到了床脚,屋里的热气渐渐散去些。
娄晓娥趴在床上,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,后颈的汗打湿了一小片布。
林毅起身时,她哼唧了一声,像只没睡醒的猫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背,轻声说:
“我去做饭。”
厨房就在隔壁,林毅从篮子里拿出早上买的五花肉、青椒和西红柿,动作麻利地切菜、生火。
铁锅烧热,倒上点花生油,五花肉下去“滋啦”一响,立刻冒出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9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3"></i>的香气。他炒了个青椒肉片,炖了个西红柿鸡蛋,又从坛子里捞出点腌黄瓜,简简单单三个菜,却把香味飘满了整个小院。
娄晓娥是被香味勾醒的。
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身上己经盖了条薄被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被子上,暖融融的。
林毅端着饭菜进来时,就看见她盘腿坐在床上,头发还是乱的,眼神迷迷糊糊的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“醒了?”
他把小桌架在床上,把碗筷递过去,
“尝尝我手艺。”
娄晓娥摇摇头,张开嘴:
“喂我。”
林毅失笑,拿起勺子舀了块鸡蛋喂到她嘴边。
鸡蛋炖得嫩嫩的,带着点西红柿的酸甜,她嚼了两口,眼睛立刻亮了。
林毅又喂她吃了片青椒,有点辣,她吸了吸鼻子,却还张着嘴要。
喂到第三口时,林毅的手顿了顿——她穿着他的衬衫,领口松松垮垮的,俯身时露出半截肩膀,肌肤白得像瓷,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还泛着点粉。
一股热意从脚底首冲头顶。林毅把勺子一放,没等娄晓娥反应过来,就俯身把她按在了床上。
被子滑落在腰际,她惊呼一声,伸手去推他,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。
“还没吃饱呢……”
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。
“我先吃你。”
林毅的吻落下来,带着点饭菜的香气,烫得她心口发颤。
葡萄藤的影子在墙上轻轻摇晃,屋里的喘息声又响了起来,比早上更沉,更急,像要把这半个月的思念都一股脑儿地宣泄出来。
娄晓娥的指甲深深掐进林毅的后背,却舍不得真的用力,只能咬着他的肩膀,把那些羞于出口的话都咽进肚子里。
等到再次安静下来,窗外的太阳己经西斜,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。娄晓娥靠在林毅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,忽然说:
“许大茂想算计你。”
林毅的手顿了顿:“哦?他想怎么算计?”
“他前几天跟厂里的领导喝酒,说你最近在采购任务里太出风头,抢了他的‘面子’。”
娄晓娥的声音低了些,
“他说要找个机会,暗中跟着你打探出你的渠道,然后想办法把你踹了”
林毅笑了,捏了捏她的下巴:
“就他?”
许大茂那点能耐,也就只能在背后使点阴招,跟傻柱玩一玩,真要动真格,他连易中海都斗不过,还想跟自己玩?
“你别大意。”
娄晓娥抬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点担心,
“他跟厂里的领导走得近,要是被许大茂挑唆几句再加上你的渠道被截胡了,说不定真会让你丢了工作。”
林毅搂紧了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:
“知道了,我会小心的。”
他知道娄晓娥是真心为他好,这份心意,比什么都重要。
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缠在一起,像再也分不开的样子。娄晓娥打了个哈欠,靠在他怀里闭上眼:
“我得早点回去我娘家,晚了许大茂该起疑心了。”
林毅“嗯”了一声,却没动——他想再抱她一会儿,就一会儿,好像这样就能把这偷来的时光攥得紧一点,再紧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