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来,刘海中得了好处,肯定对自己死心塌地,以后在车间里也多了个助力。
这简首是一举三得的破局办法!
“引荐没问题。”
林毅拿起一瓶酒,掂量了掂量,语气笃定,
“李厂长最近正想在车间搞点技术推广,您要是能挑头干这事,别说引荐,我还能帮您争取个好位置。”
刘海中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:
“好位置?你是说……”
“车间副主任的位子,最近不是还空着吗?”
林毅笑了笑,
“只要您能把李厂长交代的事办漂亮了,我保证,不出一周,任命就能下来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
刘海中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,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了白。他在车间熬了快二十年,做梦都想坐上这个位子,没想到今天竟能从林毅嘴里听到这话。
“我林毅说话,向来算数。”
林毅收起笑容,语气严肃起来,
“不过有件事,您得答应我。这事没成之前,绝不能声张,尤其是在院里。”
他瞥了眼窗外,
“您也知道,院里这些人,眼睛都尖着呢,见不得别人好。要是被谁搅黄了,可就别怪我没提醒您。”
刘海中这才从狂喜中冷静下来,连连点头:
“我懂!我懂!肯定不说!谁也不说!”
他拍着胸脯保证,又压低声音,
“你放心,就是易中海问我,我也绝不多说一个字!”
林毅满意地点点头,把两瓶酒往他面前推了推:
“酒您先拿回去,等事成了,我请您喝酒。”
“哎哎,好!”
刘海中这才想起把酒带走,小心翼翼地拎起纸包,脚步都有些飘了。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叮嘱:
“那……明天我就等你信儿?”
“明天一早,你跟我去厂里。”
林毅挥挥手,
“快回去吧,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刘海中这才乐呵呵地走了,临出门时还特意佝偻着腰,脚步放得极轻,假装是碰了一鼻子灰的样子。
林毅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——这老刘,倒还挺上道。
果然,刘海中刚拐进中院,就听见易中海在自家门口跟阎埠贵说话。
“我刚才瞅见老刘去林毅那了,”
易中海的声音带着点不以为然,
“还拎着两瓶酒,我看他是想副主任想疯了,病急乱投医。”
阎埠贵咂咂嘴,语气里满是惋惜:
“可不是嘛,那酒看着就不错,送给我多好,还能给孩子解解馋。这送过去,怕是肉包子打狗喽。”
刘海中听见这话,心里憋着气,脸上却故意摆出垂头丧气的样子,耷拉着脑袋往家走,路过两人身边时还叹着气说:
“唉,没办成,没办成哟……”
等他进了屋,中院里的议论声还隐约传来。
林毅关上门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易中海和阎埠贵这点小心思,还真以为能瞒住人?
他转身走到桌前,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:
技术培训班、刘海中、副主任。写完又划掉,重新写下“李厂长”三个字,在下面画了个圈。
“这步棋,应该能走通。”
林毅看着纸上的字,眼神里闪着光。只要刘海中能在培训班里做出成绩,李厂长就能借着“重视技术、提高生产”的由头,名正言顺地把人安插进生产部门,到时候杨厂长就算想拦,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林毅揉了揉眉心,感觉心里那块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不管是厂里的斗争,还是娄家的事,他都得一步一步来,稳扎稳打。
“明天,就是新的开始了。”
他低声说了句,吹灭了桌上的煤油灯。屋里瞬间陷入黑暗,只有窗外的月光,依旧亮得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