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后路被断。洞口被无人机封锁。觉醒社在等。

苏打水走到被堵死的墙洞前，紫瞳扫了扫。她没管碎石，反而走向隧道口那根金属炮管。

她伸手抓住炮管冰冷的金属，用力一拧！炮管底座发出刺耳的金属呻吟，被她硬生生转动了方向！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洞外盘旋的无人机群！

“我的妈！你要用这玩意儿打飞机？”红毛眼珠子瞪出来。

苏打水没理他。她走到炮管后面，苍白的手掌按在冰冷的金属底座上。掌心微微下陷，旋涡黑甲幽光流转。

“嗡——”炮管底座发出低沉的震动声，金属表面温度急速升高！炮管内部残留的弹药残渣和化学物质被黑甲能量强行激发！

洞外的无人机似乎察觉危险，开始拉升高度！

太晚了！
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
一声沉闷的爆响！不是炮弹发射，更像是炮管自身炸膛！一大团燃烧的金属碎片和高温气体从炮口喷薄而出！像一柄巨大的霰弹枪横扫天空！

“嘭！嘭！嘭！”三架靠得最近的无人机瞬间被打成碎片，燃烧着坠落！

剩下的无人机惊恐地西散逃窜。

红毛被气浪掀了个跟头，爬起来满脸灰：“靠……这都行……”

炮管冒着青烟，滚烫。苏打水收回手，掌心有细微的灼痕，但黑甲幽光流转，迅速恢复。她捡起地上半块炸飞的炮管碎片，掂了掂，还算顺手。

她走回隧道深处，靠着被堵死的墙洞坐下。紫瞳看向洞外。无人机群远远盘旋，不敢靠近。

暂时安静了。

红毛瘫坐在地：“钉子户，这地方不能待了。觉醒社肯定还有后手，骨鞭帮也堵了后路……”

苏打水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着滚烫的炮管碎片。肚子又叫了。她摸出半块压缩饼干，这是红毛之前给的。塞进豁牙里咬。嘎嘣，像啃木头。

红毛看着她平静（或者说空洞）地嚼着难以下咽的饼干，再看看洞外虎视眈眈的无人机，一咬牙：“我知道条路！以前运垃圾的老鼠道！

能通到地下河！”

他指着隧道最深处那片被脂肪泥沼覆盖的地面：“就从那片烂泥底下！挖通它！”

苏打水紫瞳转向那片咕嘟冒泡的脂肪泥沼。那是凝胶怪物的残骸。她喉咙里“咕噜”一声，像是回应。

红毛眼睛一亮：“你同意了？！我去找家伙挖！”他爬起来，在废铁堆里翻找能用的工具。

苏打水站起来，走到泥沼边。大铁挪了挪身子，给她让出位置。她蹲下，苍白的手首接插进滑腻的黄色脂肪里。

污泥没过手腕。她摸索着，突然五指收拢，从泥里抓出一大坨黏糊糊的东西——是凝胶怪物的半截触手残骸。

她捏了捏，像捏一块冻硬的黄油。然后，她把这坨黄色脂肪团塞进了自己豁开的牙口里。

红毛刚找到把锈铲子，回头看见这一幕，差点把铲子扔了：“钉……钉子户！你饿疯啦？！这玩意儿能吃？！”

苏打水面无表情地咀嚼着，粘稠的黄色油脂从豁口渗出。她喉结滚动，咽了下去。

胃袋对这团冰冷粘腻的东西毫无波澜。但某种源自黑甲的本能告诉她，这残骸里或许藏着点“路标”。

她再次把手插进泥沼，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