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击!威胁!恫吓!利用法律条文!伪造证据!虚张声势(门外同伙)!步步紧逼!
最终,成功地从易中海这头老狐狸的巢穴里,掏出了那沉甸甸的、沾满了贪婪和恐惧的六千六百六十六块现金!
念头纷飞,李建国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手指无意识地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着油纸包里,那厚厚一摞摞的钞票,冰冷的触感,却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温暖。
黑暗中,他无声地咧开嘴,露出一个混杂着疲惫、亢奋和冰冷算计的笑容。
开局…似乎还不错?
随即李建国蹲下身,借着惨淡的月光,三两下扒拉开一堆冻硬的垃圾和浮土,露出底下松软的冻泥。
他手指抠进冰冷的泥土里,飞快地刨出个半尺深的坑。把油纸包严严实实塞进去,又胡乱把冻土垃圾回填,用力踩实。
最后还不忘从旁边抓了把,干枯发臭的烂草叶子,胡乱撒在上面遮掩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沾着的泥灰和腐草屑,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那堵危墙。塌了最好,省得有人惦记。
他解开破棉袄最里层的暗袋,从里面摸出早己准备好的五沓,崭新挺括的“大团结”,每沓十张,正好五百块。
崭新的票子带着油墨特有的微凉和硬挺感,被他仔细地塞进棉袄内衬,几个不同的暗袋里,贴身藏好。
剩下的破布条子被他团了团,随手扔进旁边散发着恶臭的茅坑里,看着那团破布迅速被黑黄的粪水吞没,他才长长吐出一口白气。
不能停!易中海那条老狗,电视剧里演得明明白白,睚眦必报!
道貌岸然皮底下藏着的是,比眼镜蛇还毒的芯子!六千六百六十六块啊!那是他半辈子的棺材本!
被自己连锅端了,他能咽下这口气?做梦吧!那老东西现在怕是正琢磨着,怎么把自己挫骨扬灰呢!
现在自己必须赶在他反应过来、编织好罗网之前,先给他心窝子里捅上最致命的一刀!让他彻底翻不了身!
李建国缩了缩脖子,把破毡帽檐往下狠狠一拉,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,闪烁着饿狼般寒光的眼睛。
他不再犹豫,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朝着前门大街的方向疾步而去。
夜色深沉,前门大街早己没了白日的喧嚣。店铺门板紧闭,招牌在寒风中吱呀作响。
昏黄的路灯像瞌睡人的眼,有气无力地照着空荡荡的青石板路。
只有几条背街小巷深处,还隐约透出些鬼祟的灯火和人声,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脉搏——黑市。
李建国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,狭窄得仅容两人侧身通过的胡同。胡同深处,一扇不起眼的、刷着黑漆的破旧木门紧闭着,门板上连个门环都没有,
只有一道浅浅的刀痕刻在门框边角,像个不起眼的记号。
他左右迅速扫了一眼,确认无人尾随,这才抬手,屈起指节,用一种特定的节奏:“笃、笃笃、笃笃笃”,不轻不重地敲在门板上。
门内死寂片刻。随即: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门板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一张刀疤纵横、凶神恶煞的胖脸堵在门口,三角眼像毒蛇一样上下打量着,李建国这身破落打扮,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鄙夷。
“找谁?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。
“劳驾找虎爷”李建国声音不高,却异常平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:“有笔大买卖,关乎人命,也关乎上百块的大买卖
“名声?”刀疤脸嗤笑一声,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三角眼里的鄙夷更浓:
“你小子毛长齐了吗?也配跟虎爷谈名声?滚蛋!别在这儿找不自在!”说着就要关门。
李建国不退反进,一只脚闪电般卡进门缝里!同时,右手从怀里飞快地,掏出一张崭新的“大团结”,看也不看,首接拍在刀疤脸那油腻腻的胖手上!
“啪!”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胡同里,格外刺耳。
刀疤脸的动作猛地顿住,低头看着手里那张散发着,油墨香气的十元大钞,三角眼里的凶光,瞬间被惊愕和贪婪取代。
他捏了捏票子,又狐疑地抬眼看向李建国那张,被帽檐阴影遮住大半的脸。
“规矩我懂”李建国声音依旧平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:“兄弟辛苦,买包烟抽。烦请通报一声,就说…
有个从南锣鼓巷95号院,逃出来的‘明白人’,给虎爷送一份能轰动西九城、让虎爷‘大赚一笔且’名扬天下的‘大礼’!晚了…这礼可就凉了”
刀疤脸捏着那张硬挺的票子,又看了看李建国卡在门缝里,那只破旧却异常稳当的棉鞋,三角眼里的凶光闪烁不定。
最终,贪婪压过了警惕。他哼了一声,一把抓过钞票塞进裤兜,侧开身子:“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