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四合院内,傻柱和何雨水的发难(2 / 2)

“啊——!老易!老易啊!”一大妈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,扑倒在易中海身上,嚎啕大哭起来。

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!惊呼声!哭喊声!叫骂声!乱成一团!

而此刻,隔着两条胡同的废弃小院里。

李建国被外面隐约传来的喧嚣声吵醒。他扶着剧痛的左肩,挣扎着挪到那扇糊着破洞的窗户前,眯着眼往外望去。

远处南锣鼓巷的方向,人声鼎沸,隐约还能听到高音喇叭的扩音声(可能是街道办或者厂里在喊话),

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,但那如同海啸般的声浪,足以说明一切。

他靠在冰冷的窗框上,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丝冰冷而残酷的弧度。

易中海,你的“道德天尊”牌坊,塌了。

塌得真他妈彻底!

他缓缓收回目光,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点窝头渣子,塞进嘴里,慢慢咀嚼着。

冰冷的窝头渣子混着灰尘,味道苦涩,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病态的甘甜。

与此同时西合院,易中海那口老血喷得跟过年杀猪放血似的,星星点点溅了傻柱一裤腿,人首挺挺砸在青石板上,活像条翻了肚皮的死鱼。院里顿时炸了锅!

“哎呦喂!真吐血了!”

“装!接着装!这老狗戏真足!”

“抬走抬走!别脏了咱院地界儿!”

“就是!这种败类躺这儿都嫌晦气!”

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,官腔十足地背着手,在人群前踱来踱去,努力想挤出点“痛心疾首”和“领导风范”:

“同志们!邻居们!静一静!静一静!”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拔高:

“易中海同志…啊呸!易中海这个败类!今天暴露出的问题!是严重的!是触目惊心的!是给我们南锣鼓巷95号院全体住户脸上抹黑的!

我们要深刻反思!深挖根源!从他这八宗罪里吸取教训!提高警惕!防止此类…

此类道德败坏分子!再次混入我们革命群众的队伍!”

他这边唾沫横飞地“上纲上线”,那边三大爷闫富贵可没心思听。

他心疼地蹲在易中海刚才吐血的地方,用小棍扒拉着地上那摊,暗红色的血迹和泥灰混合物,嘴里嘀嘀咕咕:

“哎呦…这…这得多少血啊…造孽啊,这要是猪血,能灌好几根血肠了,人血…人血更金贵啊!

这得吃多少鸡蛋红枣才能补回来?亏了亏了!老易这回亏大发了!”

他掰着手指头算:“一个鸡蛋五分钱…一斤红枣…哎呦!这账没法算!老易这是亏到姥姥家了!”

许大茂缩在人群后面,裹着崭新的棉大衣,尖脸上挂着一丝压不住的幸灾乐祸,阴阳怪气地接茬:“三大爷!您老就别算那点血钱了!

易中海家底可是厚着呢!人家可是八级工呢!一个月一百多块!吞了雨水丫头八年生活费!一千多块!

手指头缝里漏点,够买一车鸡蛋了!您操哪门子心?”他故意提高嗓门:

“要我说啊!易中海这老狗!平时装得跟圣人似的!教训这个教育那个!满嘴仁义道德!背地里男盗女娼!

吃绝户!吞孤女钱!比旧社会的地主老财还黑心!这下好了!现世报!活该吐血!吐死才好呢!”

“许大茂!你少说两句!”秦淮茹扯了扯许大茂袖子,脸上带着点担忧(主要是怕引火烧身),低声道:“一大爷…易中海都这样了…”

“这样了?哪样了?”许大茂嗤笑一声,甩开秦淮茹的手:

“装死呗!这种老狐狸!最会演戏!雨水那丫头多可怜!饿得跟麻杆似的!这老狗家里藏着几千块!

顿顿白面馒头红烧肉!他吃得下去?我呸!良心被狗吃了!

要我说!街道办!派出所!轧钢厂!都该来人!把他抓走!吃花生米!省得搁这儿污染空气!”

“对!抓走!吃花生米!”

“这种畜生!枪毙都便宜他了!”

“雨水丫头太可怜了!八年啊!怎么熬过来的?”

“聋老太太也被他当枪使了!造孽!”

“贾家贾张氏那寡妇也不是好东西!吸全院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