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找茬聋老太,李建国揭隐秘诉恐怖(2 / 2)

李建国!你个小王八羔子!心够毒!手够黑!裤裆里揣砒霜——毒透了心!易中海栽你手里,不冤!

他轻敌他活该!瞎了眼养出你这白眼狼!”她喘了口气,浑浊的老眼里爆射出骇人的寒光,像两把淬了毒的锥子,死死钉在李建国脸上:

“可你千不该万不该!不该把事儿做绝!做绝了就是绝户!不该把火引到老婆子头上!

你烧了易中海那老狗窝,还想燎了我这老祖宗的房檐?罪名里有逼全院认祖宗?

你要拿我聋老太太当枪使?当招牌?当幌子?你他妈当我是什么?我是你祖宗!是你活祖宗!”

最后一句,她几乎是吼出来的!枯瘦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几条扭曲的蚯蚓!浑浊的老眼里血丝密布!

那气势,哪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太太?分明是头被刨了祖坟、红了眼的母狼!

拐棍龙头离李建国的鼻尖只有半寸!带着一股子凌厉的劲风!

李建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,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里,刨出来的铁疙瘩:“祖宗?”

他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冰锥,带着能把人骨头缝都冻裂的寒意:“您老这‘祖宗’当得可真够威风的!

五保户?街道办每月发的那点棒子面儿、二两肉票…够您这‘老祖宗’顿顿白面馒头就红烧肉吗?

够您柜子里的那半斤茉莉高碎?够您炕席底下压着的那沓崭新‘大团结’吗?”

他目光锐利如刀,首刺聋老太眼底最深处的隐秘,嘴角那点讥诮的弧度像把弯刀:“西合院各家各户逢年过节‘孝敬’的粮票、布票、现金…都进了谁的口袋?

您那炕头柜最底下,红布包着的是街道发的救济?还是全院老小牙缝里抠出来的血汗?

您这‘老祖宗’…当得可真够肥的!油水比轧钢厂食堂的泔水桶还厚!”

这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捅在聋老太最隐秘的痛处!她脸色猛地一变!蜡黄的老脸瞬间褪尽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!

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,猝不及防的慌乱和惊怒!拄着拐棍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!

龙头差点戳到李建国脸上!她喉咙里“咯”地一声,像是被一口浓痰卡住,半晌才嘶哑着嗓子,色厉内荏地低吼:

“你…你胡沁什么!满嘴喷粪!老婆子行得正坐得首!是街道白纸黑字认定的五保户!

老婆子是烈属!红本本锁在街道办柜子里!你敢污蔑烈属!污蔑革命功臣的娘!你…你找死!”

“烈属?”李建国猛地打断她,往前又逼了一步,几乎要贴到聋老太那张沟壑纵横、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老脸上!

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、带着浓浓嘲讽的笑意,声音压得极低,如同毒蛇贴着耳根子吐信子,

李建国一字一句,清晰地、缓慢地砸进聋老太的耳朵眼里,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:“您那‘为国捐躯’、‘光荣牺牲’的好儿子…

是叫王铁柱吧?1948年淮海战役碾庄外围失踪?”他故意顿了顿,欣赏着聋老太瞬间煞白的脸色,和骤然收缩、如同针尖般的瞳孔,那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惊骇!

“巧了…我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舅,当年就在华野三纵当卫生员,抬担架救伤员的,前些日子见到他了,他说啊…”

李建国又凑近半分,鼻尖几乎碰到聋老太冰凉的耳垂,气音带着恶魔般的低语:“打扫战场的时候,在碾庄外围野地里…

一个炮弹坑里见过一个穿着国军尉官制服、屁股上挨了枪子儿、装死躲过一劫的逃兵,肠子都流出来了…

哼哼唧唧求他们救命…好像…也姓王?叫王铁蛋?还是王铁柱?记不清了…

反正听说后来被老乡救了伤好了,跑南边去了?您说…这事儿…巧不巧呢

您说这我要是汇报上去,会不会进行一番深入调查呢?”

轰!!!

聋老太如遭五雷轰顶!浑身剧震!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瞬间褪尽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!

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,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!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,和深入骨髓的恐惧!

像是被人用烧红的铁钎子捅穿了心窝!她干瘪的嘴唇剧烈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…嗬…”的破风箱声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死死扼住了脖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