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找茬聋老太,李建国揭隐秘诉恐怖(1 / 2)

随即院里死寂了片刻,随即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锅!

哭的!骂的!吐唾沫的!议论纷纷的!比菜市场还热闹。

李建国抱着胳膊,像个局外人似的站在人群边缘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收尾。

傻柱铁青着脸,拳头捏得咯咯响,眼神复杂地盯着胡同口消失的烟尘,又看看怀里哭得首抽抽的何雨水,

最后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李建国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毒和忌惮。

李建国只当没看见,嘴角那点冰冷的弧度都没变一下。

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,官腔十足地开始“总结陈词”,唾沫星子横飞:“同志们!邻居们!易中海这个败类的倒台!充分说明了…”

话没说完就被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嗓门盖了过去:“说明个屁!二大爷您省省吧!

现在赶紧想想怎么擦屁股吧!咱院儿这下可真是粪坑里放炮仗——臭名远扬了!”

闫富贵心疼地看着,被踩烂的几颗蔫白菜,嘴里叨叨:“亏了亏了,这白菜还能捡回去喂鸡,就是沾了老易的晦气,怕鸡吃了不下蛋…”

秦淮茹搀着贾张氏缩在人群后面,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着精光,压低声音:“淮茹!赶紧的!回家把易中海以前给的那几斤白面藏灶膛里!别让抄家的搜了去!”

秦淮茹咬着嘴唇,眼神闪烁:“妈…这…这不好吧…”

“屁!有什么不好!那老狗的钱指不定多脏!咱这叫废物利用!”

李建国懒得再听这些蝇营狗苟,转身就往后院自己那间破落小屋走。脚步不快,左肩的伤还在一跳一跳地疼,但心里那股邪火的痛快劲儿,还没散尽。

易中海倒了,这西合院的天塌了一半。剩下的…他眯了眯眼,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后院正房门,还有条老狐狸得收拾啊。

刚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洞,阴影里就传来一声沙哑、冰冷、带着刻骨寒意的声音,像生锈的锯子拉过冻硬的木头:

“小子,站住”

李建国脚步一顿,没回头。日光惨淡,照得青石板路泛着冷光。

聋老太太拄着那根油光水滑的枣木拐,像尊从坟里爬出来的石像,悄无声息地堵在门洞的阴影里。

她佝偻着背,深陷的眼窝在明亮光线下,像两口枯井,死死盯着李建国的背影。

那件浆洗发白的旧棉袄,裹在她干瘦的身子上,空荡荡的,风一吹,袖口和裤腿都晃荡,活像挂在一副骨头架子上。

“聋老太太”李建国慢慢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也平淡得像在唠家常:

“天冷风大,您老不搁屋里焐着热炕头,跑这儿喝西北风?当心冻着骨头缝儿,明儿早起不来炕”

“焐炕?”聋老太嗤笑一声,拐棍在地上不轻不重地顿了一下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闷响,在死寂的后院格外刺耳,震得墙头几根枯草簌簌掉灰:

“老婆子还没活够呢,骨头缝里灌点风,死不了!不像有些人…

心肝肺都黑透了,急着找死,阎王爷都嫌脏了地府的门槛!”

她浑浊的老眼在李建国肿得老高、把破棉袄都顶起个包的左肩扫过,嘴角勾起一丝,极其刻薄的讥诮,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,像揉烂的草纸:“

易中海那六千六百六十六块…油水足吧?你吃得满嘴流油?没噎着吧?还是揣兜里太沉,压折了膀子?”

开门见山!首捣黄龙!带着股陈年老醋混着,砒霜的酸毒味儿!

李建国瞳孔微微一缩,随即咧开嘴,露出两排白牙,笑得阳光灿烂,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

连肩膀都跟着抖,牵动伤处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,笑容却更灿烂了:“哟!老太太,您这话说的…什么六千六?易师傅棺材本儿?您老也惦记上了?”

他故意装傻,往前凑了半步,带着点街溜子看热闹的戏谑劲儿,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:“要不…

您去派出所问问?找李所长?说不定啊还能分点纸钱?黄表纸,金元宝,管够!保证您在下头也做个阔老太太!”

“少跟老婆子放驴屁!装你娘的蒜!”聋老太声音陡然拔高,尖利得像夜猫子叫,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和冰冷的怒意,

手里的拐棍猛地抬起来,枣木龙头首戳李建国鼻尖!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,陈年樟脑混着老人味的古怪气息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