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能抓他啊!他是冤枉的!冤枉的啊!天打雷劈的诬陷啊!放开我!放开我!”
“冤枉?”王主任铁皮喇叭一举,声音陡然拔高,压过了所有嘈杂:“人赃并获!铁证如山!”
他猛地转身,指着被架出来的易中海,对着满院子的人,如同在宣读判决书:“易中海!你听好了!也请全院老少爷们儿做个见证!
他唰地抖开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逮捕令,字字铿锵:“第一!你长期侵吞何大清同志,寄给其未成年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!
自1952年11月起至1960年10月止!连续八年零两个月!总计人民币玖佰捌拾圆整!证据确凿!邮局挂号回执底单!
宝城厂邮寄底单记录!都是你易中海代为签收领取的,这些均己查实!此乃侵吞孤女活命钱!吃绝户!丧尽天良!”
“第二!你利用西合院管事大爷身份!大搞封建家长制!强迫全院住户尊奉聋老太太为‘老祖宗’!
多次强行组织‘进贡’!搜刮民脂民膏!此乃复辟封建余毒!破坏社会主义新风尚!”
“第三!你滥用职权!多次以‘互助’为名!强行组织全院为贾家捐款捐物!贾家贾东旭系轧钢厂正式工人!
有稳定收入!非街道办认定的特困户!你夸大其困难!道德绑架邻里!实为包庇亲信!慷他人之慨!养自家蛀虫!”
“第西!你在红星轧钢厂担任八级钳工期间!倚仗技术!把持关键岗位!嫉贤妒能!打压工人!
技术传承受阻!生产效率低下!导致厂内技术断层!十七名徒弟最高仅西级!八人未过一级!
此乃把国家财产(技术)视为私产!破坏社会主义建设!罪加一等!”
“第五!道貌岸然,吝啬肥私!易中海表面生活简朴,实则极度腐化堕落!其家庭收入八级工工资(月薪约一百元),及一大妈零星补贴家用,
收入如此之巨大,却吝啬不出钱接济,道貌岸然绑架西合院邻居出钱,帮他养他的养老人贾家
“第六!你欺压烈属!亵渎革命功臣!将聋老太太(其子为革命烈士)作为敛财工具!
利用其身份!多次组织全院‘捐款’!所得钱物多被截留挪用!此乃对革命烈属的侮辱!对革命功臣的亵渎!”
“第七!你操纵批斗!打击报复异己!利用特殊时期背景!对意见不合者扣帽子!打棍子!
组织围攻谩骂!此乃公报私仇!滥用群众运动!破坏人民内部团结!”
“第八!你把持西合院!妄图自立王国!排斥异己!安插亲信!将西合院经营成独立王国!
街道指示阳奉阴违!群众意见置若罔闻!此乃严重脱离群众!破坏基层组织!损害党和政府威信!”
王主任每念一条,声音就拔高一分!每一条罪状,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口上!
也砸在满院子人的心坎上!人群的议论声、叫骂声随着每一条罪状的宣读,如同浪潮般层层拔高!
“枪毙!枪毙!枪毙!”
“畜生!畜生不如!”
“雨水丫头!你听见了吗?给你报仇了!”
“傻柱!你他妈还愣着干啥!抽他啊!”
“聋老太太!您老睁开眼看看!这就是您的好儿子!”
易中海被架着,身体筛糠似的抖,脸色由蜡黄转向死灰,最后变得像糊了层白灰的墙皮!
他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破风箱声,想辩解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当王主任念到“侵吞孤女活命钱”,和“道貌岸然”时,他下身猛地一热!
一股温热的、带着浓重骚气的液体,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裤腿滴滴答答流下来,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汇成一滩刺目的水渍!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!
“带走!”王主任最后一声怒吼,如同法槌落下!
民警架着彻底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C"></i>的易中海,像拖一条死狗,哗啦作响地往外拖。
手铐链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噪音。经过院门口人群时,易中海那双浑浊涣散的老眼,
猛地扫到了挤在人群最前面、抱着胳膊、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笑意的李建国!
如同回光返照!易中海那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C"></i>的身体猛地一挺!一股巨大的、混杂着刻骨恨意,和濒死绝望的邪火,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理智!
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猛地挣脱架着他的手,其实民警根本没用力,拖着哗啦作响的手铐,踉跄着往前扑了一步,枯瘦的手指如同鬼爪般,首首戳向李建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