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李建国现身,易中海戴铐狂吼6666(2 / 2)

喉咙里爆发出撕心裂肺、带着血沫子和浓痰的狂嚎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:

“李建国是你!是你个小畜生!你陷害我!你敲诈我!那六千六百六十六块!是你…是你…”

“哗——!”

人群瞬间炸了!如同滚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!所有人都顺着易中海那根颤抖的手指,齐刷刷看向门口的李建国!

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疑惑、探究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贪婪!

李建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!操!这老狗临死还要反咬一口!他脸上那点看戏的从容瞬间消失,眼神骤然锐利如刀,淬满了冰冷的杀意!

他猛地踏前一步,动作快得像扑食的猎豹!
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穿透嘈杂、斩钉截铁的强硬和嘲讽,如同冰锥般狠狠扎进易中海的嘶吼里:

“易师傅!”他故意用了个,疏离到极点的称呼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刻薄、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笑意:

“您这屎盆子扣得可真够远!都扣到奈何桥上了吧?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震惊的人群,最后落回易中海那张因疯狂,

和绝望而扭曲的老脸上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赤裸裸的讥诮:

“六千六百六十六块?您说的是您藏在炕洞里、准备留着给自己,买金丝楠木棺材板的纸钱吧?

”他故意把“纸钱”两个字咬得极重,眼神像淬了毒的针,死死钉在易中海脸上:“怎么?嫌不够?怕到了下面不够花?”

他嗤笑一声,掸了掸破棉袄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动作轻蔑至极:“放心!等您上路那天,街坊邻居看在您‘一大爷’,这些年辛苦装孙子的份上…”

他刻意加重了“装孙子”三个字:“肯定给您多烧点!金山银山!童男童女!保证您在下头…

也做个风光无限的‘道德富翁’!省得您惦记阳间这点…纸钱!”

这话恶毒!刁钻!狠辣!字字诛心!却又巧妙地避开了“敲诈”的实质,把“六千六百六十六块”引向了“纸钱”和“棺材本”!

既堵死了易中海反咬的嘴,又当众把他那点龌龊心思扒了个精光!还狠狠在他棺材板上,钉了一颗带倒刺的钉子!

易中海被噎得眼珠子猛地凸出!喉咙里“嗬嗬”作响,像条离水的鱼,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气!

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!他想反驳!想嘶吼!想把李建国如何威胁他、如何敲诈他、如何拿走那六千六百六十六块现金的细节全抖出来!

可看着李建国那双冰冷刺骨、带着赤裸裸警告,和“你敢说一个字就让你死无全尸”杀意的眼睛,

再看看周围那些或鄙夷、或幸灾乐祸、或根本不信他这“疯话”的眼神…

一股巨大的、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!他知道,完了!彻底完了!

李建国这小畜生,把他最后一点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掐灭了!他连拉个垫背的都做不到!

“你…你…噗——!”易中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如同破布撕裂般的怪响,猛地喷出一大口带着血块和泡沫的浓血!

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眼白一翻,脑袋一歪,彻底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C"></i>下去,像一袋被抽空了骨头的烂肉!

“带走!”派出所李所长厌恶地一挥手,像在驱赶一只恶心的苍蝇。

民警重新架起彻底昏死过去、裤裆还在滴滴答答淌水的易中海,拖死狗一样往外拖。

手铐链子在地上,刮出刺耳的“哗啦”声,混合着尿骚和血腥味,在寒冷的空气里弥漫。

经过李建国身边时,易中海那颗耷拉着的脑袋微微晃动了一下,浑浊的眼皮似乎掀开了一条缝,

里面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,只剩下无尽的怨毒、恐惧和…彻底的死寂。

李建国抱着胳膊,站在原地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那双深陷的眼窝里,闪烁着冰冷而残酷的光芒,如同寒夜里的孤狼。

他微微侧身,让开道路,看着易中海被塞进那辆,蓝白条的挎斗摩托里。

摩托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,卷起一阵混合着尘土、尿骚和血腥味的寒风,呼啸着消失在胡同口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、令人作呕的尾气。
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寒风卷过,吹得满院子的“罪状书”哗啦啦作响,像无数张招魂的纸钱。

所有人都被刚才那电光火石、字字见血的交锋震住了。看向李建国的眼神,充满了复杂、忌惮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…敬畏。

李建国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仿佛掸掉了一只令人恶心的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