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！！！”

一声沉闷到极致、如同重锤擂破牛皮鼓的巨响！整个小屋猛地一震！房梁上的陈年老灰“簌簌”落下！

土墙上，以他拳头为中心，蛛网般的裂纹，如同活物般瞬间蔓延开！咔嚓嚓的碎裂声不绝于耳！

最中心处，一个清晰的、深达寸许的拳印凹陷进去！边缘的土坯簌簌剥落！露出里面烂糟糟的草筋！

李建国缓缓收回拳头，指关节微微发红，却连皮都没破。他看着墙上那个狰狞的拳印，感受着拳面上传来的、

如同电流般微微酥麻的余韵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残忍的弧度。

傻柱？你的闷棍准备好了吗？

聋老太？你的棺材板…钉紧了吗？

西合院的禽兽们…老子这十万高利贷买的拳头，可是专治各种不服啊！

第二天一大早，日头都晒屁股了，李建国才打着哈欠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板。

寒风卷着煤灰味儿灌进来，激得他一哆嗦。左肩的伤处还有点酸胀，但那股子脱胎换骨的力量感，还在筋骨里奔涌，让他走路都带着风。

他眯着眼，适应了下惨淡的天光，一眼就瞅见前院月亮门洞那儿，许大茂正撅着屁股，吭哧吭哧地踹他那辆破自行车。

“大茂哥！早啊！”李建国咧嘴一笑，三步并作两步蹿过去，一巴掌拍在许大茂那油乎乎的车座子上，震得车架子“哗啦”一阵乱响！

“哎呦喂！”许大茂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车踹翻了！扭头一看是李建国，那张尖嘴猴腮的脸瞬间拉得老长，

三角眼里闪着警惕和一丝，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道：“李建国你干嘛？吓我一跳！

你有事没事，我这赶着去厂里放电影呢！没空跟你扯淡！”说着就要推车走人。

“别介啊大茂哥！”李建国身子一横，堵住去路，胳膊肘顺势搭在许大茂冰凉的车把手上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笑：“兄弟我想请你帮个小忙”

“帮忙？”许大茂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李建国，鼻子里哼了一声：“你能有啥忙让我帮？

借钱？没有！借粮票？更没有！我许大茂可不是傻柱那二傻子！见不到好处肯定是不出手的，何况你还不是大闺女小媳妇！”

随即他眼珠子滴溜溜转，扫过李建国那身洗得发白的破棉袄，嘴角撇着，心里琢磨：

这小子昨天刚怼了易中海，晚上又炖肉又钱票的，这样子风头正劲，找我干嘛？会不会有好事！

“大茂哥！看你说的！兄弟我是那种人吗？”李建国笑容不变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味道：

“是好事！天大的好事！兄弟想请你引荐引荐…李副厂长！”

“李副厂长？”许大茂眼珠子猛地瞪圆！声音都劈了岔！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差点蹦起来！

“你…你找李副厂长干嘛？告状？举报？我告诉你李建国！别以为你怼了一下易中海你就牛逼了！李副厂长那可是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被李建国打断了。

“大茂哥！想哪儿去了！”李建国摆摆手，一脸“你太肤浅”的表情：“兄弟我是想给咱们轧钢厂厂里做点贡献！听说…

厂里食堂都半年没见油星了？工人们啃窝头啃得脸都绿了？兄弟我有点门路…能搞点肉！”

“肉？”许大茂声音陡然拔高！又猛地捂住嘴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李建国！

昨天那锅红烧肉的香气，仿佛又钻进了鼻孔！他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：“你…你还能搞肉？

现在这光景？黑市上都绝迹了！你哪来的门路？”

“嘿嘿…”李建国神秘一笑，凑到许大茂耳边，热气喷得他耳朵痒痒：“大茂哥这你就别问了，咱们山人自有妙计！

你就说这忙帮不帮？引荐一下李副厂长！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！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许大茂那惊疑不定、闪烁着贪婪光芒的小眼睛，又加了一把火：

“李副厂长是管后勤的吧？这要是能解决厂里的吃肉问题，那可是大功一件！大茂哥你就是头号功臣啊！

到时候李副厂长一高兴，给你提个宣传科副科长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？”

“副…副科长？”许大茂呼吸瞬间急促起来！眼珠子都红了！宣传科副科长！那可是他做梦都想的位置！

能跟厂里那些文艺女青年，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！再看李建国那张年轻，却透着股邪性的脸，昨天那些票据和猪肉的影子又晃悠起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