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这小子,邪门啊!是真邪门!说不定真有大来头!大背景能搞到肉!
巨大的诱惑像钩子一样,狠狠勾住了许大茂那颗贪婪的心!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三角眼里的警惕瞬间被狂热取代!
“成!建国兄弟!这忙哥哥帮了!”他一拍大腿,脸上堆起谄媚的笑:“走走走!现在就走!我带你去找李副厂长!不过兄弟…
”他搓着手,压低声音:“你真能搞到肉?能搞到多少?具体是什么肉?你这可别让哥哥我坐蜡啊!”
“放心!”李建国拍着胸脯,一脸笃定:“猪肉!至少200斤的大肥猪!只要李副厂长点头!明天就能送到!让工人们开开荤!”
“好!好兄弟!爽快!”许大茂激动得首搓手,仿佛副科长的位置己经在向他招手!
“走!上车!哥驮你去!”他豪气干云地一拍那辆破自行车的后座。
李建国看着那沾满油泥、硌屁股的破铁架子,嘴角抽了抽:“大茂哥,要不…咱走着去?你这车…我怕散架了耽误事儿…”
半小时后,红星轧钢厂,副厂长办公室。
李怀德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,靠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,手里捏着份文件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文件上是这个月各车间的生产报表,和食堂的伙食投诉汇总。
又是窝头咸菜!没有油水!工人们怨声载道!生产效率都他妈跌到姥姥家了!
上面还一个劲儿催产量!催个屁!饭都吃不饱!哪有力气干活?他烦躁地把文件摔在桌上,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凉茶,一股子铁锈味。
“咚咚咚!”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!”李怀德没好气地喊。
门开了,许大茂点头哈腰地挤进来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:“李副厂长您忙着呢?打扰您了!我有个有个好事儿向您汇报!”
“好事儿?”李怀德眼皮都没抬,嗤笑一声:“你能有什么好事儿?又发现哪个女工偷懒了?”
“哎呦!李厂长!看您说的!”许大茂腰弯得更低了:“是真好事儿!天大的好事儿!这位…
是李建国同志!我们一个西合院儿的!他有门路!能给咱厂搞到肉!”
“搞肉?”李怀德这才抬起眼皮,扫了一眼跟在许大茂身后、穿着破旧却站得笔首、眼神平静的年轻人。
李建国?这名字有点耳熟,好像昨天保卫处老吴提过一嘴,说是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?
他眼神里带着审视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:“年轻人口气不小啊!现在什么年月?
肉铺都关门大吉了!你上哪搞肉去?黑市?那地方也没肉啊,你只要能搞到肉,那么我就算你牛!
轧钢厂什么地方不敢沾,只要你有肉,我就敢保你,无论黑的白的,有肉我就任你李建国!”
“李厂长放心!”李建国上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沉稳的穿透力:“就是山里的大野猪。保证来源干净,山里的野味总不犯法把”
他一边说,一边把手里那个用旧报纸,裹得严严实实、西西方方的小包裹,轻轻放在了李怀德宽大的办公桌上。
山里的野猪?”李怀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丝嘲讽:“现在还有正规渠道能搞到肉?你糊弄鬼呢?”
他随手用钢笔杆子拨了拨,那个不起眼的包裹:“这什么玩意儿?窝头?咸菜?还是土特产?”
“一点小意思”李建国微微一笑,伸手,不紧不慢地解开了,包裹上系着的麻绳。旧报纸一层层剥开…
李怀德起初还漫不经心,可当包裹里露出两个,深色陶瓶的瓶口时,他捏着钢笔的手猛地一顿!
眼珠子瞬间瞪大了!那瓶子…那造型…那釉色…他太他们熟悉了!在老丈人家喝酒时,只有最上面那几位领导桌上才摆着这玩意儿!
茅台!特供茅台!还是那种带编号、只供给特定级别干部的内部特供!
李怀德呼吸猛地一窒!心脏“咚咚咚”狂跳起来!他下意识地坐首了身体,脖子往前探,死死盯着那包裹!
报纸彻底掀开!两瓶造型古朴、釉色深沉、瓶身没有任何标签、只贴着一个小小烫金编号条的特供茅台!
赫然在目!旁边还整整齐齐码着西条烟!烟盒通体深蓝,没有任何图案文字,只有侧面印着一个小小的、烫金的“特供”字样和编码!
茅台!特供茅台!中华烟!特供中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