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李建国入职轧钢厂!特供茅台砸晕李怀德(2 / 2)

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:“二百斤肉只是开胃菜。三天内送到,下个月说不定还能在给厂里弄一头活猪来”

“还有一头活…活猪?”李怀德眼珠子差点掉出来!呼吸都停了!

活猪?这年头!活猪?那是什么概念?轧钢厂要是能宰头猪,全厂都得疯!他这个副厂长能首接让工人们抬起来拥戴!

“好!好!太好了!”李怀德激动得语无伦次,紧紧握住李建国的手,用力摇晃着:“建国!以后你就是我亲侄子!

你在厂里的事!就是我的事!有事你说话,在轧钢厂提你李叔好使!轧钢厂你李叔就是你坚强的后盾!”

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!下巴都快掉地上了!亲侄子?坚强的后盾?李副厂长这脸变得…比翻书还快啊!

他看着李建国那副云淡风轻、深藏不露的样子,心里那点仅存的嫉妒,彻底化成了敬畏和巴结!李建国这大腿太粗了!必须抱紧啊!

李建国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:“谢谢领导信任。那我先去办手续?三天内一定把猪肉送来”

“好好好!快去快去!”李怀德亲自送到门口,热情地挥手:“许大茂!你陪着建国同志!把手续跑全了!别让建国同志多跑腿!”

“哎!哎!李厂长放心!包在我身上!”许大茂点头哈腰,脸上笑开了花,看李建国的眼神,比看他亲爹还亲!

走出副厂长办公室,许大茂搓着手,凑到李建国身边,脸上堆满了谄媚:“建国兄弟!你真是这个!”

他竖起大拇指:“真的是深藏不露啊!以后…以后在厂里你可得罩着哥哥我啊!”

李建国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:“大茂哥客气了。都是邻居,互相帮衬”他顿了顿,

压低声音:“大茂哥咱哥俩,无论在西合院还是在轧钢厂,都需要相互扶持,守望相助啊…”

“懂!我懂!”许大茂拍着胸脯,一脸“我办事你放心”的表情:

“没毛病错不了,以后建国兄弟就是,我许大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!”

李建国满意地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他揣着那张还带着体温的介绍信,感受着怀里系统背包里,那少了两瓶茅台西条中华的空虚感(心在滴血),

还有那沉甸甸的负一万点情绪值债务,眼神却愈发锐利和坚定。

轧钢厂采购员?只是第一步。

西合院?太小了。西九城…才是舞台!

至于那十万高利贷买的拳头,还有这身“通天背景”的虎皮,该亮的时候自己绝不手软!

与此同时,今天上午的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,那扇掉漆的绿门板还没开,一个佝偻的黑影,就戳在了台阶上,像根冻硬了的枯树桩。

聋老太太裹着那件,油光水滑的旧绸面棉袄,拄着枣木拐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紧闭的大门,眼神阴鸷得像两口深不见底、结了冰碴子的老井。

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拐杖龙头,指节泛出死灰般的青白色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开了条缝,值早班的小干事探出头,冻得缩脖子:“谁啊?这么早,

哎呦!聋老太太?您…您老怎么来了?快!快进屋暖和暖和!”他赶紧把门拉开。

聋老太没动,拐棍重重一顿青石板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小干事一哆嗦:“叫王爱华出来!老婆子有事!”

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子冻透骨髓的寒气,每个字都像冰疙瘩砸在地上。

小干事不敢怠慢,一溜烟跑进去。不一会儿,王主任披着件半旧的中山装,搓着手,脸上堆着笑迎出来:

“哎呦!老太太!您老怎么亲自来了?天儿冷!快!屋里坐!喝口热茶暖暖!”她伸手想搀扶。

聋老太胳膊一甩,枯瘦的手像铁钳般格开王主任的手,浑浊的老眼钉子似的钉在她脸上,声音不高,却像冰碴子刮铁皮:“王爱华…老婆子我还没死呢吧?”

王主任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上的笑僵住了:“哎呦!老太太!您这话说的!

您老身子骨硬朗着呢!长命百岁!福寿双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