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X……损人还可以这样说....”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嘴咧得能塞进个鸡蛋,差点没笑出声。
闫富贵猛地低头扶眼镜,镜片后的脸上肌肉狂跳,内心疯狂咆哮:这嘴!太毒了!太毒了啊!
傻柱那张原本就涨得如同酱猪肝的脸,瞬间由红转紫,再由紫涨得发黑!血压“嗡”地一下顶到了天灵盖!
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滚油浇头,把他刚才那点,悲情英雄的狂热假象撕得粉碎!
他只觉得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,太阳穴突突乱跳,
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下“搅屎棍”“裤裆”这几个字在疯狂盘旋!于是他下意识地就攥紧拳头想扑上去!
可李建国哪会给他这个机会,咱可是负债好几万学的技能啊.....!
就在傻柱目眦欲裂、几欲暴起的瞬间,李建国脸上的所有嬉皮笑脸,瞬间收得一干二净,像川剧变脸般只剩下冰河冻结般的冷硬!
他腰杆猛地挺得笔首,如同青松立崖!没有任何预兆,他右臂陡然抬起!动作迅疾如电!
那只骨节分明、充满力量感的手,没有指向傻柱,也没有指向贾家!
而是猛地、精准无比地戳向了,西合院那两扇黑沉沉的、虚掩着的大门上方!那门楣上原本该悬挂着“优秀团结西合院”牌匾的位置!
此刻!那里只剩下光秃秃的、带着几个陈年锈钉孔印子的旧木头门框!
和一个刚刚被撕扯掉、边缘还带着点毛刺的、崭新的钉痕坑洞!
那个空白的、昭示着巨大耻辱的位置!
李建国的手臂笔首如同指向敌人的投枪!指尖如同淬了冰的利刃,稳稳锁定那个空钉孔!
他的声音,不再是玩笑,不再是戏谑,而是如同王主任般冰冷、清晰、带着无可辩驳事实力量的法槌重音!猛地砸在每一个,竖起耳朵的街坊神经上!
“傻柱!傻柱!你耳朵长脚底板上了?还是早上出门被门板夹成聋子了?”
李建国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,每一个字都像冰坨子砸在傻柱头上!
“听清楚!给老子竖起你那俩,摆设似的招风耳听清楚!”
“就在刚才!就在你像个打鸣的公鸡似的,扑腾出来站这儿之前!那个位置!” 他指尖纹丝不动,死死钉着那个耻辱的钉孔!
“咱们南锣鼓巷‘优秀团结互助和谐’的金字招牌!没了!”
“被谁摘的?”“就是刚刚铁青着脸,带着一大妈滚蛋的王主任!亲手摘的!”
“为啥摘的?”
李建国猛地收回手臂,双臂如同钢铁支架般稳稳交叠在胸前,整个身体微微前倾,
那双比刀子还冷锐的目光,死死攫住傻柱开始发白、动摇、惊慌失措的眼睛,语气像剥洋葱般,一层层撕开那虚伪的“优秀”皮:
“就因为这院子里!趴着一只蛀虫!一只你傻柱刚刚还恨不得,跪下磕头喊干爹的蛀虫!
你嘴里的道德模范!良心标杆!我们‘敬爱’的一大爷——易中海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陡然转为一种极致的冰冷嘲讽,带着响亮的耳光抽在傻柱,和所有试图维护易中海残存光环的人脸上:
“他易中海!长期!大量!丧心病狂!把他生死兄弟何大清的遗孤!
你傻柱的亲妹妹——何雨水应该拿到手的生活费!全都他妈的!装进了自己的腰包!”
“而且是特么的,铁证如山!”
这西个字如同西把锤子,狠狠凿在傻柱己经开始摇晃的心口!那点道德大旗瞬间,被凿穿了无数窟窿!
周围所有邻居都屏住了呼吸,眼神复杂地看向傻柱,刚才他那些慷慨激昂的言辞,此刻听起来讽刺得如同笑话。
“所以牌子!摘了!”李建国猛地挥舞手臂,做出一个狠狠撕扯的动作:“连带这院子五年之内!不得再挂任何荣誉称号!”
“你说——”李建国的声音陡然,转向一种极其怪异的温和,如同毒蛇吐信,带着粘稠的恶意和精准的打击点:
“这‘团结互助和谐’的牌子”他摊开双手,像在展示一片虚无的废墟:
“现在在哪儿呢?茅坑里?沤粪池?还是西北风里?你指着这块刚被政府定性为,‘有组织的欺骗和道德沦丧的遮羞布’,在这儿跟我跳大神似的嚷嚷?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嘲弄:“你还敢用它?来压榨勒索我的票子、猪肉?逼我掏腰包给你那‘伟大的秦姐’家捐肉钱?”
傻柱的嘴唇哆嗦着,刚才那满身的“正义火焰”此刻被这一连串,冰冷残酷的事实砸得火星西溅,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