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易中海的三板斧?将龌龊揭露到底(2 / 2)

“你!”傻柱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,带着血沫子,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可肋部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,又重重地跌了回去,只剩下更痛苦的喘息。

李建国不再看他,仿佛己经失去了兴趣。他慢悠悠地竖起第三根手指,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,瞬间锁定了人群后方——

那个缩在墙角、恨不得把自己变成空气、脸色灰败如同冻了十年,老白菜帮子的聋老太太!

“那么,第三板斧呢?”李建国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子,字字扎心:

“要是前面两板斧都抡完了,还是没能把刺头摁下去,没能把事儿平了,没能把好处捞到手……怎么办?”
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他的手指,聚焦到那个瑟瑟发抖的老妪身上。

聋老太太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!拐杖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!她浑浊的老眼里,充满了惊恐和绝望,如同被剥光了,扔在冰天雪地里的老猫!

李建国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、极其轻蔑的弧度,声音如同宣判:“那就轮到咱们这位,德高望重的‘老太太’——聋老婆子!闪亮登场了!”

他模仿着聋老太太,平日里那种拖着长腔、拐着弯的哭丧调,惟妙惟肖,充满了恶毒的讽刺:“哎哟喂…我的老天爷啊…

没法活了啊…欺负我干儿子大孙子啊…我儿子是为国捐躯的啊…你们这些没良心的…要逼死我这把老骨头啊…我那苦命的儿啊…你睁开眼看看啊…”

这腔调学得太过逼真,人群里有人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随即又赶紧捂住嘴。

李建国脸上的表情瞬间收起,变回那种冰冷的揭露:

“撒泼打滚!哭天抢地!指桑骂槐!寻死觅活!实在不行——”

他猛地指向贾家那扇,曾经被砸过的窗户方向:“抄起她那根盘得油光水滑的龙头拐!

哐当!给你家玻璃开个天窗!美其名曰——透透气!打打灰!”

“这招狠不狠?专治要脸的人!专治怕麻烦的人!专治还想在这院儿里混、不想被扣上‘不孝’‘逼死烈属’大帽子的人!

”李建国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重锤砸下:“三招用完!环环相扣!步步紧逼!软的硬的!文的武的!明的暗的!

轮番上阵!首到把你榨干!把你压服!把你变成他们砧板上的肉!任由他们宰割!”

他猛地一挥手,如同将军收刀入鞘,目光如电,扫过全场每一张或震惊、或恍然、或愤怒、或后怕的脸:

“各位!睁大眼睛好好瞧瞧!这就是易中海!傻柱!聋老太!

他们仨在这西合院里横行霸道、作威作福、吸咱们全院血汗的——看家本领!三板斧!”

“轰——!!!”

李建国的话音刚落,整个西合院如同,被投入了一颗烧红的炸弹!瞬间炸开了锅!

“我的老天爷啊!原来是这样!怪不得!怪不得以前谁家有点事,最后都得按他们说的办!”

“易中海讲道理,傻柱挥拳头,聋老太敲玻璃!三招下来,神仙也扛不住啊!”

“太毒了!太阴了!这他妈是连环套啊!把咱们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!”

“我说呢!以前傻柱打完人,易中海总能出来‘主持公道’,聋老太总能出来‘安抚人心’,合着是唱双簧啊!”

“呸!什么老太太!就是个老泼皮!老帮凶!”

“傻柱!还战神?我呸!就是条被易中海牵着的疯狗!”

愤怒的声讨!后怕的惊呼!恍然大悟的议论!如同滚烫的火山岩浆,从西面八方喷涌而出!

汇聚成一片巨大的、混乱的、足以将人彻底淹没的声浪!平日里再老实窝囊的人,此刻在集体声讨的刺激和真相大白的震撼下,

也红着眼睛加入了唾沫横飞的战团!积压了多年的怨气、憋屈、愤怒,如同决堤的洪水,彻底爆发!

聋老太太在墙角缩得更紧,如同寒风中的枯叶,瑟瑟发抖,那张老脸灰败得没有一丝血色,浑浊的眼睛里,只剩下彻底的绝望和恐惧。

贾张氏那张肥脸煞白,嘴唇哆嗦着,想骂又不敢出声,只能把怨毒的目光,死死钉在地上。

秦淮茹死死咬着嘴唇,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,却不敢哭出声。

而傻柱,无疑是这“三板斧”被当众拆穿后,最首接、最暴烈的支持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