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易中海的三板斧?将龌龊揭露到底(1 / 2)

“各位老少爷们!街坊邻居!”李建国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空气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
他慢悠悠地开口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,只是开场前的热身:“热闹看完了?傻柱这出‘战神现形记’演得还行吧?”

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脸上,尚未褪去的震惊和茫然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“不过呢,光看个热闹可不行。

咱得透过现象看本质,挖挖这热闹底下的根儿!”

他往前踱了一小步,双手习惯性地插进了深蓝棉袄的口袋,那姿势轻松得像是在胡同口拉家常:

“刚才傻柱同志,用他自个儿的血肉之躯,给咱们生动形象地演示了啥?”

他伸出右手食指,笔首地竖在众人面前,如同竖起了一面揭示真相的旗帜:“演示了易中海易大爷——

哦,不对,现在该叫易劳改犯了,他老人家,在这西合院里经营多年、赖以横行霸道的——‘三板斧’!”

“三板斧?”人群里有人下意识地喃喃重复,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
“对!三板斧!”李建国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肯定,目光锐利如电,扫过全场:“第一板斧!”

他猛地竖起第一根手指,声音铿锵有力,如同宣判:“道德绑架!仁义礼智信!老太太规矩!邻里情分!团结互助!敬老爱幼!”

他语速飞快,如同连珠炮般吐出这些,被易中海用烂了的词儿,每一个词都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:“听听多高大上!多冠冕堂皇!

专往你心窝子里,最软乎那块肉上捅刀子!

让你觉得不按他说的办,你就是不仁不义!不忠不孝!对不起列祖列宗!对不起街坊邻居!对不起党和人民的培养!”

他故意模仿着易中海那副语重心长、悲天悯人的腔调,惟妙惟肖,引得人群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。

“这招儿好用不?太好用了!”李建国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转冷:“对付老实人,对付要脸面的人,一捅一个准!

就像刚才傻柱同志,不就扛着这杆‘敬老爱幼’、‘团结互助’的大旗,想往我李建国脑袋上扣屎盆子吗?”

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,猛地射向地上蜷缩的傻柱。傻柱听到自己的名字,身体猛地一僵,捂着肋部的手下意识地收紧,

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而屈辱的闷哼,那张酱紫色的脸因为羞愤,而扭曲得更厉害,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
李建国嗤笑一声,不再看他,仿佛那只是一滩烂泥。

他竖起第二根手指,声音变得更加冷冽,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揭露:“可要是有那不开眼的,像咱们院儿里某些长了反骨的,比如我李建国,再比如……

嗯,某些时候脑子清醒的我大茂哥....”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人群里,同样一脸震惊的许大茂,

许大茂被他看得一愣,随即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,有被点名的意外,也有点被归为“清醒”的微妙得意:

“他不吃这套道德绑架!怎么办?”

李建国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,目光再次落回地上痛苦抽搐的傻柱身上,如同看着一件被主人驱使的工具:“那就轮到第二板斧出场了!”

他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辛辣的讽刺:“第二板斧就是傻柱的拳头!放狗咬人!专治各种不服!”

“道理讲不通?那就用拳头讲!拳头够硬!道理就硬!把你打到服!打到不敢吭声!打到看见易中海那张老脸就腿肚子转筋!”

他模仿着傻柱平日里的蛮横腔调,挥舞着拳头:“刘光福刘光天?打!闫解成闫解放?打!许大茂?照打不误!

在这个院儿里,他傻柱的拳头,就是易中海的道理!就是维持他‘优秀西合院’虚假繁荣的暴力机器!”

这番话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傻柱的神经上!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被血丝填满的眼睛,死死瞪着李建国,

喉咙里发出野兽般“嗬…嗬…”的低吼,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狂怒!

他想反驳!想嘶吼!可肋部的剧痛,和刚才那惨败的阴影,如同冰冷的铁链,死死锁住了他的喉咙和身体!

他只能徒劳地、用尽全身力气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抠进冻硬的泥土里,手背上青筋暴突,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,和痛苦而剧烈颤抖!

“怎么?傻柱同志,不服气?”李建国敏锐地捕捉到傻柱的反应,脸上的嘲弄更甚:

“觉得我冤枉你了?觉得你那对拳头打遍西合院无敌手,是你自个儿的本事?不是易中海给你撑腰壮胆、替你擦屁股平事儿?”
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忍:“离了易中海那张老脸,和他在轧钢厂那点威望,你傻柱算个什么东西?

一个厨子!一个莽夫!你的拳头再硬,能硬得过派出所的铐子?能硬得过街道办的处分?能硬得过轧钢厂开除你的红头文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