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起另一个软垫就砸了过去!这次是真用了力!“你混蛋!你才傻!你全家都傻得可爱!”
李建国哈哈大笑着接住软垫,看着娄晓娥那张羞红的脸,和嗔怒中带着笑意的眼睛,心里那点痞气更盛了。
他知道,这位资本家大小姐的防线,己经在他这一通插科打诨、亦真亦假的“嘴炮”攻势下,悄然松动。
就在这时,厨房里飘来一股,极其霸道的香气!浓郁的、带着烟熏火燎气息的腊肉香,混合着油脂被高温逼出的焦香,
如同无形的钩子,瞬间钻进了客厅,勾得人食指大动!
“嗯!香!”李建国用力吸了吸鼻子,一脸陶醉:“大茂哥这腊肉炒的,有点东西啊!”
娄晓娥也被这香气吸引,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刚才和李建国斗嘴斗得忘了饿,这会儿被这肉香一勾,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李建国耳朵尖,瞬间捕捉到了。他转过头,看着娄晓娥瞬间涨红的脸,和尴尬躲闪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哟?娄晓娥同志,你这肚子……抗议了?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看来资本家大小姐的胃,也扛不住无产阶级腊肉的诱惑啊?”
“要你管!”娄晓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,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,瞟向厨房方向,喉咙又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李建国看着她那副,明明馋得要死又强装镇定的样子,心里乐开了花。
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,又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,叼在嘴里,却不点燃,目光在客厅里扫视着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,娄晓娥身边那张红木小圆几上。
几上摆着一个白底青花的细颈瓷瓶,瓶里插着几支干枯的芦苇,颇有几分雅致。
旁边放着一个黄铜的、雕着缠枝莲纹的烟灰缸,看着也有些年头。
李建国站起身,踱步过去,伸手就去拿那个黄铜烟灰缸。
“哎!你干嘛!”娄晓娥下意识地喊出声,带着一丝紧张。
李建国拿着烟灰缸,在手里掂了掂,回头冲她痞痞一笑:“借个火呗?哦不,借个缸,弹弹烟灰”
李建国说着,他作势就要把烟灰缸往那白瓷花瓶旁边磕。
“别!!”娄晓娥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,急切和娇嗔?
她猛地站起身,几步冲过来,一把从李建国手里抢过那个黄铜烟灰缸,紧紧抱在怀里,像护着什么宝贝。
“你……你烟灰缸别磕我花瓶!”她红着脸,声音因为急促而微微发颤,那双杏眼瞪得溜圆,带着一丝嗔怒和一丝……
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这……这花瓶是我爸从景德镇带回来的!磕坏了你……你赔不起!”
李建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,看着她怀里紧紧抱着的烟灰缸,
还有她那双瞪得圆溜溜、带着水汽的杏眼,心里那点恶趣味,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低下头,凑近了些,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油香气。
他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、充满磁性的沙哑,轻轻说道:“赔不起?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暧昧、又带着点危险的弧度:“那……我把自己赔给你,行不行?”
“轰——!”
这句话,如同一个滚烫的烙印,狠狠烫在娄晓娥的心尖上!她只觉得一股热气,猛地从脚底板首冲头顶!
脸颊瞬间烧得滚烫!心脏在胸腔里“咚咚咚”地狂跳,像是要蹦出来!
她抱着烟灰缸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都泛了白!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李建国那张近在咫尺的、带着痞笑和侵略性的脸,
还有那句如同魔咒般,在耳边回响的——“我把自己赔给你”!
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干又涩。
只能徒劳地、慌乱地瞪着李建国,那双清亮的杏眼里,此刻只剩下巨大的震惊、羞窘和一种……
从未有过的、让她心慌意乱的悸动。
厨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许大茂端着个热气腾腾的大海碗,满脸堆笑地探出头来:“建国兄弟!腊肉炒蒜苗!出锅了!香不香?快来尝尝哥哥的手……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