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!他指尖带起的微风拂过她的唇,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。
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眼神有些慌乱地躲闪了一下,随即又强作镇定地迎上去,带着点不服输的倔强:
“怎么表现?继续损我?说我像炸毛的猫?还是像被二踢脚崩过的鸡窝?”
“那些都是过去式了”李建国摇摇头,眼神里的戏谑褪去,换上一种近乎专注的认真:“现在嘛,我觉得你更像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,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,从光洁的额头,到挺翘的鼻尖,再到那微微张开的、如同花瓣般娇艳的红唇。
“像什么?”娄晓娥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却又忍不住追问,声音带着一丝,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。
“像……”李建国缓缓凑近,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得如同梦呓:“像一块刚出锅的、裹着蜜糖的桂花糕”
他轻轻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,声音带着一种沉醉的沙哑:“又香、又甜、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”
“轰——!”
一股滚烫的热流,瞬间席卷了娄晓娥全身!她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!
这混蛋!这流氓!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!可……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觉得生气?反而而有种莫名的悸动和期待?
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,可手抬到一半,却软绵绵地没了力气。
只能徒劳地瞪着他,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,带着羞恼、慌乱和一丝欲拒还迎的媚态。
李建国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知道,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目光深邃而灼热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。
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,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,和许大茂的鼾声。腊肉的香气似乎变成了,某种催化剂,让空气里的温度不断攀升。
娄晓娥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眼神飘忽不定,最终落在了,他敞开的深蓝棉袄领口处,那微微滚动的喉结上。
那凸起的、充满男性力量的线条,在昏黄的灯光下,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
鬼使神差地,她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。
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轻轻地、试探性地,触碰到了李建国那滚动的喉结。
李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!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,瞬间从喉结窜遍全身!
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眼神瞬间变得幽暗深邃,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深海。
娄晓娥也被自己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,指尖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!
可下一秒,她的手腕就被一只,滚烫而有力的大手牢牢攥住!
李建国猛地低下头,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定了她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:“娄晓娥……”
他叫她的名字,不再是“同志”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:“你刚才碰了我的‘身子’”
他攥着她的手腕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:“按规矩你得负责到底”
娄晓娥只觉得手腕,被他攥得发烫,那股热力顺着她的手臂一路蔓延,烧得她浑身发软。
她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、燃烧着火焰的眼睛,听着他沙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那句“负责到底”在疯狂回响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酒精的作用,暧昧的气氛,眼前这个男人霸道,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,
以及内心深处那点被压抑己久的、对刺激和浪漫的渴望,如同汹涌的潮水,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。
她放弃了挣扎,身体软软地靠向椅背,那双水汽迷蒙的杏眼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顺从,迎上了李建国俯视的目光。
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,如同受惊的蝶翼。
李建国看着她这副,任君采撷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、邪气的笑容。
他不再犹豫,俯下身,带着腊肉香和酒气的、滚烫的唇,精准地覆上了那片他觊觎己久的、如同花瓣般娇艳的红唇……
“唔……”
一声细微的、带着惊愕和更多迷醉的呜咽,被彻底吞没在唇齿交缠的炽热之中。
客厅里,腊肉的香气依旧浓郁,炉火的噼啪声依旧细微,许大茂的鼾声依旧震天。
只是那张藤编扶手椅上,两具纠缠的身影,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摇曳的、暧昧的剪影。
那被遗忘在桌角的黄铜烟灰缸,映着跳动的炉火,闪烁着冰冷而妖异的光。
两个小时后,娄晓娥和李建国足足大战两个小时,自此还有件好玩的事情发生,后续在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