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”
娄晓娥只觉得一股,滚烫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!脸颊烧得如同火炭!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!
那句“宜生贵子”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!羞得她恨不得把脸埋进他怀里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放我……”她的话还没说完!
李建国猛地俯下身!滚烫的唇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和一丝惩罚般的力度,狠狠地覆上了她微张的红唇!
“唔……!”
所有的挣扎、所有的羞恼、所有的言语,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、炽热如火的吻,彻底封缄!
李建国抱着她,一起滚落在铺着厚厚棉被的雕花木床上!
纱帐被他随手一扯,如同流云般滑落,将床榻笼罩在一片,朦胧的光影之中。
窗外,寒风依旧呼啸,吹动着老梅树的枝桠。枝头那几朵含苞待放的腊梅,在凛冽的空气中,似乎被这满室的春意所感染,悄然无声地、奋力地……“
啪”地一声,绽开了第一片娇嫩的花瓣!淡黄色的花蕊在寒风中微微颤抖,散发出更加浓郁的、清冽而醉人的幽香,
丝丝缕缕,透过窗棂的缝隙,悄然钻入纱帐之内,与帐内那愈发急促的喘息,和压抑不住的、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吟唱,交织在一起……
纱帐轻摇,光影浮动。雕花木床发出细微,而富有韵律的“吱呀”声,如同古老的歌谣。
李建国的手,带着滚烫的温度,和不容置疑的力道,探索着那隐藏在藕荷色细绒毛衣下的、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滑腻的肌肤
。每一寸触碰,都引得可人儿一阵细微的颤栗,和更加急促的喘息。
娄晓娥的挣扎早己化作徒劳的呜咽,那双原本推拒的手,此刻却如同藤蔓般,无意识地攀附上他宽阔的脊背,指尖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。
她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,剧烈颤抖着,脸颊酡红,如同醉酒。
那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、带着痛楚和更多欢愉的呜咽,终于化作一声破碎的、如同叹息般的轻吟,逸出唇瓣。
一股巨大的满足感,和征服欲如同烈火般席卷全身!
他低下头,再次攫取住那两片微肿的红唇,用更加炽热、更加深入的吻,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吟唱都吞入腹中。
阳光透过高丽纸,将纱帐内朦胧的光影,切割成模糊而暧昧的形状。
衣物如同褪去的蝉蜕,无声地滑落在地板上。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,在厚实的棉被上,紧紧交缠,
窗外的腊梅,似乎开得更盛了。那清冽的幽香,固执地穿透纱帐,萦绕在鼻尖,混合着汗水的气息、肌肤相亲的温热,
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情动时特有的甜腻味道,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、只属于此刻的气息。
李建国的手,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,抚过她光洁的额头,挺翘的鼻尖,微张的红唇,最后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、如同凝脂般的锁骨上。
他的吻,如同雨点般落下,从她颤抖的眼睑,到敏感的耳垂,再到那修长优美的脖颈……
每一寸肌肤,都留下他滚烫的印记。
娄晓娥的身体在他身下彻底软化,如同一汪春水。最初的羞涩和紧张,被一种巨大的、陌生的、如同潮水般汹涌的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B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A"></i>所取代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,被抛向云端,又被卷入漩涡。
她只能徒劳地攀附着他,随着他的节奏起伏、沉沦……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、如同哭泣般的吟唱,却更像是最动人的乐章。
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带着哭腔的痛呼!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!
他低下头,看着身下那张布满泪痕、写满痛楚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,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,和一种更加汹涌的占有欲!
他俯下身,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如同对待稀世珍宝。
“别怕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:“跟着我……”
他引导着她,如同引导一艘初次出海的小船,在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04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45"></i>的海洋里,缓缓驶向那未知的、令人战栗又无比向往的彼岸。
她彻底淹没……
纱帐内的光影,随着两人身体的起伏而摇曳变幻。低沉的喘息与娇媚的吟唱交织在一起,如同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交响乐。
窗外的寒风似乎也识趣地放轻了脚步,只有那老梅树的枝桠,在风中轻轻摇曳,仿佛在为这满室的春色无声地伴舞。
不知过了多久,风停,浪歇。
纱帐内,只剩下两人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,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