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浸湿了身下的被褥,也浸湿了彼此紧贴的肌肤。李建国紧紧拥着怀里那具温软滑腻、如同抽去了所有骨头的身体,
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,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,喷在自己的颈窝。
娄晓娥蜷缩在他怀里,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弧度。
她像一只餍足的猫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窗外,那几朵悄然绽放的腊梅,在清冷的空气中,散发着更加浓郁、更加醉人的幽香。
阳光透过窗棂,在纱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也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,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朦胧的金边。
这一刻,西合院外的喧嚣、轧钢厂的纷争、聋老太太的算计、傻柱的断腿……
所有的一切,都被隔绝在这小小的、温暖的、弥漫着腊梅香气的天地之外。
只剩下彼此的心跳,和那无声流淌的、足以融化寒冬的暖意。
轧钢厂里的种种事情,连同南锣鼓巷95号院里,那些鸡飞狗跳的破事,都被他一股脑儿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此刻的李建国,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蜜罐子里的熊瞎子,除了抱着那罐子蜜打滚,别的什么都不想干。
那罐子蜜,就是南锣鼓巷88号这座,独门独院的小西合院,和院子里那个叫娄晓娥的女人。
五天。
整整五天五夜,李建国感觉自己,像是活在另一个时空。
轧钢厂的汽笛声?听不见!
西合院的吵闹声?传不进来!
连窗外的寒风呼啸,都成了助眠的白噪音。
他的世界,只剩下这方小小的、温暖如春的天地,和怀里这具温软滑腻、仿佛能吸走人所有骨头的身体。
“君王不早朝?”李建国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,靠在雕花木床的床头,看着窗外腊梅枝头新绽的几朵嫩黄,嗤笑一声:“当个昏君……真他娘的爽啊!”
他低头,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,睡得正香的娄晓娥。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,如同上好的绸缎。
白皙的脸颊上,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,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嘴角微微上翘,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。
薄薄的锦被滑落到腰间,露出圆润的肩头,和一小片细腻光洁的背脊,在透过高丽纸的朦胧光线下,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。
李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,指尖无意识地,在那光滑的背脊上轻轻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。
细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,窜过指尖,带来一阵酥麻。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,闪过这五天里无数个旖旎的画面,
那些前世在硬盘里,存了上百个G的学习资料,在这具活色生香的身体上,得到了前所未有的、酣畅淋漓的实践!
理论指导实践?不!是实践升华了理论!
娄晓娥……这个女人!简首就是老天爷派来,给他验证学习资料的完美实验品!不!是艺术品!
她身上那种极致的反差,简首让李建国着迷!
人前,她是资本家大小姐,端庄温婉,带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。
可在这张床上,在这方只属于,他们两人的天地里……她就像换了个人!
那层端庄的壳子,被彻底剥开,露出里面惊人的热情、好奇和一种近乎贪婪的学习能力!
李建国记得第一天晚上,他试探性地在她耳边低语了,一个从学习资料里学来的、带着点羞耻的小要求。
娄晓娥当时羞得满脸通红,耳朵尖都红透了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,把脸死死埋在他怀里,半天不肯抬头。
他以为没戏了,正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,却感觉到怀里的人儿,身体微微颤抖着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,点了点头!
那笨拙又认真的尝试,那羞得快要滴血,却强忍着不退缩的模样……
瞬间点燃了李建国所有的热情!也彻底打开了一扇,通往新世界的大门!
接下来的几天,简首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!
李建国那“上百个G”的理论储备,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汹涌而出!
而娄晓娥,这个看似娇怯的资本家大小姐,展现出了让李建国都瞠目结舌的,学习天赋和执行力!
从最初羞怯的被动承受,到后来半推半就的配合,再到最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