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不下床学习实战忙!夜半翻墙贼惦记!!(1 / 2)

她甚至能举一反三!李建国刚提出一个理论构想,她就能结合自身条件,开发出更优化的“实战方案”!

那悟性!那创造力!那……不顾一切的投入劲儿!

“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打得过流氓……”李建国低声喃喃,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,她一缕散落的发丝:

“床上是妖精,床下是仙女,天使的脸蛋,魔鬼的身材,外加一颗求知若渴、勇于实践的心?”

他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低头在娄晓娥光洁的额头上,印下一个响亮的吻。

“唔……”娄晓娥被他的动作弄醒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那双杏眼水汽氤氲,带着初醒的慵懒,和一丝被惊扰的娇嗔。

看到李建国近在咫尺的脸,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脸颊蹭了蹭他坚实的胸膛,像只寻找温暖的小猫。

“醒了?”李建国声音,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,手指不老实地,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画着圈:“饿不饿?我去给你煮碗面?”

娄晓娥摇摇头,声音软糯糯的:“不饿,就是腰酸……”

她说着,还委屈巴巴地皱了皱小巧的鼻子,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。

李建国看着她那副娇憨的模样,心里那点得意劲儿更盛了。他嘿嘿一笑,大手覆上她揉腰的小手,轻轻按揉着:

“酸?那是缺乏锻炼!来!哥给你做个全套马杀鸡!顺便复习一下昨晚那个新姿势?

我记得好像叫‘灵蛇缠丝’?还是‘老树盘根’来着?”

“去你的!”娄晓娥羞得满脸通红,一把拍开他作乱的手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

“牲口!没个够!我骨头都快散架了!”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李建国长臂一伸,又捞回了怀里。

“散架?”李建国搂紧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,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桂花香,语气得意洋洋:“这才哪到哪?我这叫学以致用!

理论联系实际!懂不懂?我那上百个G的学习资料,总不能白存吧?得发挥价值!”

他顿了顿,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带着点坏笑:“再说了我看你昨晚,学得挺快的嘛!

那‘金蛇缠丝’……啧!比我那资料里演示的还标准啊!天赋异禀啊娄晓娥同志!”

“你……你闭嘴!”娄晓娥羞得无地自容,伸手就去捂他的嘴,却被李建国顺势抓住手腕,轻轻一带,整个人又被他压在了身下。

西目相对。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灼热和戏谑,她眼中是羞恼交加的水光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
阳光透过高丽纸,在纱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也落在两人缠绕的身体上。

空气中弥漫着腊梅的冷香、被褥的暖香和一种,独属于情动时的、甜腻而暧昧的气息。

李建国低下头,鼻尖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,声音低沉而蛊惑: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娄晓娥同学,咱们……再检验检验?”

回应他的,是娄晓娥一声细若蚊呐的嘤咛,和主动环上他脖颈的手臂……

窗外的腊梅,似乎又悄悄绽开了几朵。寒风依旧凛冽,却吹不散这小小院落里,那持续发酵了五天五夜、愈演愈烈的、足以融化寒冬的滚烫春意。

腊梅的冷香在暖烘烘的卧室里氤氲,混合着被褥的暖意,和一丝尚未散尽的、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气息。

娄晓娥裹着薄被,蜷在李建国怀里,白皙的脸颊上,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,像只餍足的猫。

她指尖无意识地,在李建国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,和一丝撒娇:“明天真得去厂里点个卯了,都六天了,你再不去有些不像话了”

李建国闻言似乎是想起什么,噗嗤一笑道:“你这一说还真是,还有我新认的那个保卫处处长,聂叔那头……

答应他的一百五十斤油王猪,我再不去,我怕保卫处那帮兵痞子扛着枪来抢人!”

李建国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,一只手枕在脑后,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,抚着她光滑的背脊,眼神餍足得像只吃饱喝足的老虎。

随即他懒洋洋地哼了一声:“至于李怀德那老狐狸,巴不得我多歇几天,好给他整更大的‘惊喜’。

聂叔那头……嘿,一百五十斤?小意思啦!我李建国吐口唾沫砸个坑!

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!还能让保卫处兄弟们过年吃不上肉?”

他低头,在娄晓娥光洁的额头上,响亮地亲了一口,痞痞一笑:“再说了……

我这不也是为了‘工作’嘛!深入基层体察民情!和资本家大小姐媳妇进行深度的文化交流!

促进工农联盟!这可是政治任务!李怀德他懂个屁!”

“呸!流氓!歪理邪说!”娄晓娥羞得掐了他一把,力道软绵绵的,更像调情。她刚想再说什么——

突然之间李建国脸上的慵懒,和戏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!

他身体猛地一僵!枕在脑后的手闪电般抽出!原本抚着她背脊的手,也骤然停住!

那双总是带着点痞笑的眼睛,此刻如同淬了寒冰的刀锋,锐利得惊人!耳朵极其轻微地、几乎不可察觉地……动了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