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李建国见多识广,此刻也被眼前这惊人的财富,震撼得倒吸一口冷气!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!
“乖乖……娄半城……不愧是娄半城啊……”他低声喃喃,眼神里充满了惊叹,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!
这老狐狸!藏得够深!够绝!这地窖的位置!这入口的机关!这海量的财富!
难怪他刚才敢说“娄家的身家性命交给你”!这他妈就是一座移动的金山啊!
“建国!”娄晓娥的声音从洞口传来,带着一丝催促和担忧:“你快上来!看看就行了!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咱们的!现在你得去办正事了!小心点!”
李建国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震撼,和那一丝对财富的悸动。他最后贪婪地扫了一眼,那满室的珠光宝气,转身快步走上石阶。
“媳妇儿,”他回到卧室,看着娄晓娥那张写满担忧的俏脸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:
“这地方……不错!够安全!够隐蔽!够……值钱!”
他指了指滑开的床板:“你下去!把入口锁好!在里面待着!等我回来!天亮之前!我保证!让你安安心心……数金子!”
娄晓娥被他这半开玩笑的话弄得脸一红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但眼底的担忧却丝毫未减:
“你……你一定要小心!打不过就跑!别逞强!我……我等你回来!”
“放心!”李建国用力抱了她一下,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等我回来……数金子!”
他不再犹豫,帮娄晓娥滑下地窖入口,看着她消失在黑暗中。
然后,他俯身,在床沿下方那个隐蔽的机括处按了几下。
“嘎吱——!”
沉重的雕花木床缓缓滑回原位,严丝合缝,看不出丝毫痕迹。
李建国首起身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!他走到衣柜前,飞快地换上一身深黑色的紧身衣裤,蹬上一双软底布鞋。
整个人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,悄无声息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恢复原状的雕花木床,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,随即被冰冷的杀意取代!
转身!推门!融入冰冷的夜色!
凌晨两点。前门大街深处。一座独门独院、青砖灰瓦的一进西合院,在死寂的寒夜里,如同蛰伏的巨兽。院门紧闭,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。
只有屋檐下悬挂的两盏气死风灯,在寒风中摇曳,投下昏黄而诡异的光晕。
这里,就是前门虎爷陈大虎的老巢!
李建国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墙外一处阴影里。他抬头看了看那两盏摇曳的风灯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虎爷?今晚……让你变死猫!”
他意念一动!
嗡——!
六具冰冷僵硬、姿势扭曲、断腿断腕、死不瞑目的尸体!如同凭空出现般!带着沉闷的破空声!狠狠砸进了西合院的院子里,
随后李建国也一跃而起落入了院子里!
“噗通!噗通!噗通——!!!”
六声沉闷得如同重锤擂鼓的巨响!瞬间打破了死寂的寒夜!
“啊——!!”
“操!什么玩意儿?”
“尸体!是尸体!!”
“疤哥!猴子!老五!是……是他们!!”
“死……死了?全死了?”
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!惊呼声!尖叫声!怒骂声!如同滚油泼水般轰然爆发!
原本死寂的西合院,瞬间灯火通明!人影幢幢!乱成一团!
“哐当!”
厚重的屋门,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!十几个手持砍刀、铁棍、满脸横肉、凶神恶煞的汉子,如同潮水般涌了出来!
领头的是一个身高近两米、如同铁塔般的壮汉,手里拎着一把,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!他目光凶狠地扫视着门外漆黑的胡同!
“谁?谁他妈敢在虎爷门前撒野?给老子滚出来!”铁塔壮汉声如洪钟,震得屋檐上的冰棱子簌簌落下!
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!
月光惨白!寒风呼啸!
李建国一身黑衣,如同融入夜色的死神!他冰冷的目光,扫过面前那十几个如临大敌、杀气腾腾的汉子!最后落在那个铁塔般的壮汉身上!
“让陈大虎,”李建国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寒风和嘈杂,如同冰锥凿击在每个人的耳膜上:“滚出来见我。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一张张惊愕、愤怒、恐惧的脸,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,和一丝戏谑的残忍:
“告诉他,我李建国来收账了。”
李建国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,在死寂的院子里回荡!
他站在六具扭曲尸体的中央,一身黑衣,如同从地狱爬出的魔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