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半城藏宝亮瞎眼!李建国感叹半城财富的恐怖!(2 / 2)

她款款走到李建国身边,探头看了看地窖里,那满室的珠光宝气,脸上那点小骄傲更明显了:

“告诉你哦,这只是我爸藏宝的……其中一处!”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点了点李建国的胸口,语气带着点炫耀:

“像这样的地方,我们娄家西九城里……还有好几处呢!”

她顿了顿,看着李建国那依旧有些呆滞的表情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带着一丝诱惑的意味:

“建国弟弟你不是一首想知道,我娄家到底有多少家底吗?你不是一首想……吃软饭吗?”

她微微踮起脚尖,凑到李建国耳边,吐气如兰,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娇媚:“想不想下去看看?姐姐带你开开眼?顺便看看姐姐的……压箱底宝贝?”

她款款走下石阶,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,高跟鞋踩在青砖地上,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

她走到李建国身边,一股淡淡的桂花油香混合着体香,幽幽钻入他的鼻孔。

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,随意地指了指那箱金条:“喏,这种小黄鱼,这里大概五百根。成色还行,都是以前银行熔的十两金条。”

她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堆不值钱的砖头。

她又踢了踢旁边那箱银元,银元碰撞发出清脆的“哗啦”声:“袁大头,孙小头,龙洋,杂七杂八加起来,一万多枚吧。留着也没啥用,压箱底占地方。”

她走到博古架前,手指轻轻拂过那只,乾隆粉彩百鹿尊光滑的釉面,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肌肤:

“这个?乾隆官窑的玩意儿。景德镇御窑厂出来的。当年宫里流出来的。应该值几个钱吧。”

李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吭声。

娄晓娥又走到那幅石涛的山水长卷前,仰头欣赏着,啧啧赞叹:“苦瓜和尚的真迹!气势真足!这画……

放以前,换半条街的铺面没问题。”她转头看向李建国,眨眨眼:“现在嘛也就值个…恩…轧钢厂一年的利润吧?”

她走到那堆珠宝箱子前,弯腰,随手从里面捞起一串,鸽血红宝石项链!

那宝石足有拇指大小!切割完美!在灯光下折射出,如同鸽血般浓郁醉人的红光!璀璨夺目!晃得人睁不开眼!

“缅甸抹谷的老坑鸽血红。”娄晓娥把玩着项链,宝石在她指尖跳跃,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,美得惊心动魄:“这种成色和大小的……现在市面上己经绝迹了。”

她将项链在李建国眼前晃了晃,宝石的红光映在他脸上:“喜欢吗?送你了?”

李建国看着那串价值连城的项链,又看看娄晓娥那张近在咫尺、巧笑倩兮的俏脸,只觉得口干舌燥,心跳加速。

娄晓娥却随手将项链丢回箱子里,发出“叮当”一声脆响!仿佛丢掉的只是一串玻璃珠子!

她又从另一个箱子里,拎起一只通体无瑕、温润如脂的羊脂白玉手镯!

那玉质细腻得如同凝脂!在灯光下散发着,柔和温润的光晕!毫无瑕疵!

“和田羊脂白玉籽料。”娄晓娥将玉镯套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,对着灯光欣赏着,玉色映衬得她手腕愈发白皙:“这种成色的镯子现在也是有价无市。”

她晃了晃手腕,玉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:“建国弟弟,你说……这镯子值多少根大黄鱼?”

她最后走到那堆字画缸前,拍了拍其中一个封着油布的青花大缸:“这里面好东西更多。宋徽宗的瘦金体?米芾的苕溪诗帖?王羲之的摹本?……

谁知道呢?反正我爸当年可是花了大价钱搜罗的。”她耸耸肩,语气带着一丝世家千金的慵懒,和满不在乎:“现在嘛……一堆废纸罢了。”

她说完,转过身,背靠着冰冷的博古架,双手抱胸,歪着头,笑盈盈地看着李建国。

那双杏眼里,闪烁着狡黠、得意和一丝赤裸裸的诱惑!

“怎么样?建国弟弟?”娄晓娥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,如同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:

“姐姐这点嫁妆、压箱底的小玩意儿……还入得了你的眼吗?”

地窖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手电筒的光柱,在满室珠光宝气间微微颤抖,如同李建国此刻疯狂擂动的心脏。

空气中弥漫着檀香、墨香、金银的冷硬气息和一种令人窒息的、属于顶级财富的“铜臭”味,

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,沉甸甸地压在胸口,让他喘不过气。

李建国僵在原地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。手电筒“哐当”一声,从他无意识松开的手指间滑落,砸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

滚了几圈,光柱斜斜地扫过墙角那堆,塞满字画的青花大缸,最后定格在一只硕大的、釉色肥厚的“乾隆粉彩百鹿尊”上。

那尊体上,上百只梅花鹿,在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8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18"></i>釉色间奔跑嬉戏,栩栩如生,色彩斑斓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瓶身上跳下来。

可李建国什么也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