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——!”
李建国猛地一个激灵!如同被高压电击中!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!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!太阳穴突突狂跳!一股被搅了好梦的暴戾怒火,“腾”地一下窜上头顶!烧得他眼珠子都红了!
他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——钟表的指针,清晰地指向七点零五分!自己才睡了两个半小时?
他扭头看向怀里!娄晓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,巨大噪音惊醒!她猛地睁开眼!杏眼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!
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!如同受惊的小鹿!脸色瞬间煞白!
“建国……怎么了……外面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和浓重的鼻音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
她双手死死抓住李建国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!
“没事!媳妇儿!你接着睡!”李建国强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,和睡眠不足的暴躁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声音带着安抚,却掩不住一丝,被吵醒的沙哑和戾气:
“外面有疯狗大清早乱叫!我去看看!你躺着!别出来!”
他掀开被子,动作麻利却带着点,被吵醒的僵硬,套上裤子蹬上鞋。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上海牌手表——七点零六分!确认无误!
他妈的!才七点零六分!天刚蒙蒙亮!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大清早嚎丧?找死吗?
李建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!他轻轻带上门,隔绝了卧室里娄晓娥担忧的目光,快步穿过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客厅。
那泼妇骂街的声音越来越清晰!越来越刺耳!如同魔音灌耳!震得他脑仁疼!每一个字都像锥子扎在神经上!
“廖玉成!你个没卵蛋的怂货!敢偷不敢认是吧?”
“你以为躲着就没事了?老娘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!!”
“前门大街谁不知道,我陈雪茹的脾气?敢惹我?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!”
“……”
陈雪茹?
李建国脚步猛地一顿!如同被施了定身法!僵在客厅中央!凌晨在地窖里被金山银山冲击的眩晕感,还没完全散去,此刻又被这个名字,砸得脑子“嗡”的一声!
陈雪茹?《正阳门下小女人》里那个泼辣美艳、敢爱敢恨的丝绸铺老板娘陈雪茹?
这他妈……时间线对不上啊!娄晓娥!陈雪茹?这平行世界大杂烩,也太离谱了吧?
他心脏狂跳!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和睡眠不足的烦躁!
快步走到院门前:“哐当”一声!带着被吵醒的满腔怒火,猛地拉开沉重的黑漆木门!
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沫,和清晨特有的清冷空气,劈头盖脸地灌了进来!
瞬间吹散了他最后一点睡意!同时灌进来的,还有那更加清晰、更加刺耳、如同机关枪扫射般的泼辣叫骂声!
“廖玉成!滚出来!再不出来老娘砸门了!!”
“……”
李建国阴沉着脸,一步跨出院门,反手将门带上。他目光如电,带着被吵醒的戾气,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,瞬间锁定了噪音的源头!
就在自家隔壁84号院门口!一个穿着猩红色锦缎旗袍、裹着雪白貂皮坎肩的窈窕身影,正叉着腰,对着紧闭的院门,火力全开!
如同清晨胡同里最炸眼、最暴烈的一团火焰!
乌黑浓密的大波浪卷发,用一根碧玉簪松松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被寒风吹拂,贴在光洁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D0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D1"></i>的额前。
柳叶眉斜飞入鬓!一双标志性的桃花眼,此刻瞪得溜圆!眼波流转间不再是,电视剧里的风情万种,
而是充斥着滔天的怒火,和一丝凌厉得能杀人的煞气!
挺翘的鼻梁下,是两片涂着鲜艳大红色口红的薄唇!此刻正如同机关枪般,喷射着刻薄而犀利的词句!
在清晨惨淡的光线下,那抹红,刺眼得如同鲜血!
猩红的旗袍紧裹着她前凸后翘、玲珑有致的妖娆身段!雪白的貂皮坎肩,更衬得她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0E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71"></i>的脖颈,和锁骨肌肤胜雪!
脚下蹬着一双猩红色的高跟鞋,鞋跟尖细,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,狠狠跺在冻硬的青砖地上,发出“哒哒哒”的、如同战鼓擂动般的急促声响!
每一次跺脚,都带着一股要把地砖踏碎的狠劲!
寒风卷起她旗袍的下摆,猎猎作响!露出两截裹着透明玻璃丝袜、笔首修长的小腿!
在惨淡的晨光下,白得晃眼!那抹猩红与雪白交织的视觉冲击,泼辣!美艳!凌厉!
如同一朵在寒风中怒放、带着剧毒的曼陀罗!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魅力,和攻击性!
李建国如同被一道,无形的闪电劈中!瞬间石化当场!瞳孔骤然收缩!嘴巴微微张开!
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!几乎要破膛而出!凌晨在地窖里,被金山银山冲击的震撼还没消化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