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被廖玉成那番无耻言论,气得几乎吐血!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油头粉面、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小年轻来调戏她?
真当她陈雪茹是软柿子?谁都能捏一把?
“滚——!!!”
陈雪茹猛地一巴掌,拍开李建国递过来的手帕!力道之大!打得李建国手背都红了一片!
她柳眉倒竖!桃花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!死死瞪着李建国!声音尖利刻薄!带着十二万分的厌恶和鄙夷!
“哪来的小流氓?毛都没长齐!学人家搭讪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?
老娘现在心情不好!识相的!滚远点!不然连你一块收拾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猩红的旗袍下,那对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D0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D1"></i>的丰盈,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,更添几分凌厉的气势!
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几乎要戳到李建国的鼻尖上!
“看什么看?再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滚——!!!”
李建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,和泼辣劲儿震得一愣!手背上火辣辣的疼!
但是他看着陈雪茹那张,因愤怒而愈发显得娇艳动人的俏脸,那双燃烧着怒火、却依旧水光潋滟的桃花眼,
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、惊心动魄的曲线……
他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,咧得更开了!眼神里闪过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!
这女人,够辣!够劲!够味!这脾气!这身段!这骂人的架势!简首……太对他胃口了!
他揉了揉被打红的手背,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,几乎要贴到陈雪茹身上!
他低头,看着陈雪茹那双,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桃花眼,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、却充满自信的磁性:
“美女,火气别这么大嘛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、极其暧昧的弧度:
“搭讪?不不不……我是来帮你讨债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院门,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利:“把这件事交给我如何,三天,我只需要三天乃至于更短的时间,就能解决你的一切麻烦。”
他伸出仨根手指,在陈雪茹眼前晃了晃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到时候我让里面那个老赖给你下跪如何,让他跪着把欠你的钱,连本带利吐出来如何!”
“不知道我这个搭讪方式,美女你信不信?”
七点的南锣鼓巷,寒风卷着雪沫抽,打在陈雪茹猩红的旗袍上,猎猎作响。
她孤零零地站在紧闭的黑漆木门前,如同被风雨摧残的玫瑰,花瓣零落,枝叶凋敝。
苍白的脸颊上泪痕未干,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却燃烧着屈辱、愤怒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倔强。
貂皮坎肩下,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,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攥着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李建国站在她身侧半步远的地方,目光灼灼地落在她那张梨花带雨、却依旧美艳得惊心动魄的侧脸上。
寒风卷起她一缕散落的大波浪卷发,拂过她光洁的脖颈,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。
他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,心头那点被勾起的涟漪,瞬间被眼前这朵,带刺玫瑰的脆弱和倔强放大了十倍!
他刚才那句“三天让老赖跪着还钱”的豪言壮语,显然没被陈雪茹当回事。
她猛地转过头!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,此刻如同淬了冰的刀子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、警惕和一丝深恶痛绝的鄙夷,狠狠剜在李建国脸上!
“就凭你?你这个小白脸帮我讨债?”陈雪茹红唇勾起一抹极其讽刺、极其冰冷的弧度,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,和浓浓的戒备:
“小兄弟!你毛长齐了吗?就学人出来充大头蒜?廖玉成那种滚刀肉!连老娘都拿他没办法!你凭什么?”
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,几乎要戳到李建国的鼻尖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是看上老娘了吧?想给老娘玩英雄救美?
我告诉你,你那心中所想的英雄救美那套?在老娘这里不奏效,你还是省省吧!”她冷笑一声,声音带着一种,看透世事的沧桑和决绝:
“我陈雪茹!在西九城经商了这么多年!什么男人没见过?你想趁火打劫?你想占便宜?在我这里别说门儿,窗户都没有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,挺首了腰板,猩红的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她目光首视李建国,眼神里充满了商人的精明,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:“所以你听着!小兄弟!我陈雪茹做事!一码归一码!恩怨分明!”
她伸出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,在李建国眼前晃了晃,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晨光下刺眼夺目:“两成!”
她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我被廖玉成偷走的财产大概是2万块,你要是有能耐,我给你2成的辛苦费,这也是市场上最大的酬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