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看着这俩活宝,差点气乐了!他索性不走了,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,支好。
从兜里摸出烟盒,慢悠悠地又叼上一根“大前门”,划着火柴点燃。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淡蓝色的烟雾。
隔着烟雾,他眯着眼,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,在刘海中那张强装镇定的胖脸,和闫富贵那副怂包样上来回扫视。
“哟?”李建国声音带着点玩味的沙哑:“二大爷?三大爷?稀客啊!
怎么着?傻柱那傻狍子刚滚蛋,您二位这是要接力赛?你们这是堵我门玩上瘾了?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,眼神扫过刘海中那绷紧的工服扣子:“还是说…….
看我李建国在装修房子,没给您二位上供?你们心里不痛快了?”
“李建国!你少胡说八道!”刘海中被他这夹枪带棒的话,噎得脸皮一红,下意识地挺了挺肚子,
随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,听起来更有气势:“我们这是代表全院群众!行使管事大爷的职责!监督!管理!你懂不懂?”
他清了清嗓子,努力模仿着以前易中海开全院大会时的腔调,背着手踱了一步,官腔十足道:
“你李建国!在西合院里装修要搞这么大动静!我可是听说了,你的装修要拆房!挖地!运水泥!拉管子!
这可是会把西合院闹得鸡飞狗跳!乌烟瘴气!严重影响了邻居们的正常生活!破坏了西合院的和谐稳定!”
他越说越顺溜,唾沫星子横飞,手指头差点戳到李建国鼻子上:“所以李建国,你搞装修可以!但是必须遵守规矩!
首先你必须向我们两位管事大爷!进行详细汇报!必须征得全院大多数邻居的同意!
必须经过我们两位大爷的批准!否则你就是无组织!无纪律!就是……就是破坏集体!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他卡壳了,一时想不出更严重的词儿,憋得胖脸通红。
闫富贵在他身后,听得心惊肉跳!一个劲儿地扯刘海中的后衣襟,压低声音:“老刘!老刘!少说两句!算了算了!犯不上……”
刘海中猛地一甩胳膊,挣脱闫富贵的手!他正在“官威”的兴头上,哪肯罢休!
他瞪着李建国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“正义凛然”:“否则!就是不行!
没我刘海中点头!没我二大爷批准!你这房子就不准动工!你听见没有?”
“噗——!!!”
李建国嘴里那口烟,首接喷了出来!呛得他连连咳嗽!他弯着腰,捂着肚子,肩膀剧烈地抖动!
不是咳嗽!是笑!是那种憋不住、忍不了、从肺管子深处炸出来的狂笑!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!!!”
笑声如同炸雷!在死寂的院子里回荡!震得房檐上的冰溜子,又“咔嚓”掉下来一根!
李建国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!他指着刘海中那张因为愤怒,和不解而扭曲的胖脸,手指头抖得跟抽风似的:
“二大爷、刘海中、刘组长…哈哈哈…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啊!
哈哈哈……汇报?批准?哈哈哈……你当这是盖人民大会堂呢?哈哈哈……”
他好不容易止住一点笑,抹了把眼角笑出来的泪花,声音带着浓重的戏谑和一丝冰冷的寒意:
“还全院群众?还和谐稳定?还管事大爷?哈哈哈……易中海易大爷都TM大西北20年了?
你再见他的话也只能地下了,到时候骨灰都他妈扬了吧?招惹我,您二位这是打算躺他隔壁?凑一桌麻将?”
“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