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最后那句话!如同晴天霹雳!狠狠砸在刘海中和闫富贵头顶!
易中海!坟头草!二尺高!骨灰扬了!
刘海中的胖脸,瞬间褪去所有血色!变得惨白如纸!挺首的腰板瞬间佝偻下去
!刚才那股子强撑的“官威”,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:“噗”地一下泄得干干净净!
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彻骨的寒意!易中海的下场,他可是亲眼目睹的!
大字报!游街!批斗!最后大西北20年,能活着回来吗?到死连个收尸的都没有!
骨灰……真他妈像李建国说的,不知道扬哪儿去了!
闫富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!腿肚子一软:“噗通”一声!首接瘫坐在地上!破眼镜都摔歪了!
他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砖缝,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!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:
“建国,不关我事、不关我事老刘拉我来的、我就是个教书的、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李建国看着刘海中那副如遭雷击、面无人色的怂样,
再看看闫富贵瘫在地上筛糠的狼狈相,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,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。
他慢悠悠地吸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屁股随手扔在地上,抬起胶鞋底,狠狠碾了上去!
火星子瞬间熄灭,留下一小撮黑色的灰烬。
“刘海中……”李建国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冰锥,凿进刘海中耳膜里:
“你想当官?想管事?想摆谱?行啊!没问题!”
他往前踱了一步,离刘海中只有半尺远!那股子战场上淬炼出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凛冽杀气,
如同无形的巨手,死死扼住了刘海中的喉咙!
“但是!”李建国声音陡然转厉,如同惊雷炸响:“你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!
你有没有易中海那两下子!有没有他那副好身板,扛不扛得住折腾!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刘海中那身,绷得紧紧的工服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弧度:
“二大爷?管全院?批条子?哼……”他嗤笑一声:
“先管好你自己裤裆里那二两肉!别哪天让人贴了大字报!游街的时候连裤子都提不上!”
“轰——!”
刘海中只觉得一股寒气,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!瞬间冻僵了他全身的血液!裤裆里那“二两肉”……
是他最大的心病!是他最见不得光的秘密!李建国他怎么知道?他是在威胁我?他真敢?
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他彻底淹没!他再也撑不住了!双腿一软:“噗通”一声!竟也瘫坐在了地上!
和闫富贵并排瘫着!两张脸,一个惨白,一个蜡黄,如同刚从坟里刨出来的死人!
李建国哪里知道,他刘海中肚子底下的那二两肉,是个什么玩意儿,
他只不过是随口而说的话,没有想到说中了刘海中的心事,毕竟大肚子都看不清,自己怎么尿尿的人,
肚子底下的那二两肉肯定是不行的,这是一个不争的铁律,
所以说李建国一试之下,便给试了出来。这不得不说李建国是个,歪打正着的好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