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要把所有怒火，都发泄在这车上！

易中海！大西北吃沙子二十年！

聋老太太！又聋又哑！

还不够？这帮禽兽……记吃不记打啊！是不是非得逼得李建国……把他们都送下去陪易中海？才能消停？

一股暴戾的杀意，如同毒蛇般在心头滋生！冰冷！尖锐！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！

不行！得泄火！再不泄火他怕自己真忍不住，回去把那帮畜生全宰了！

娄晓娥！对！找媳妇儿！泄火！

想到娄晓娥那温软的身体、淡淡的桂花香、还有那能让他彻底沉沦的滋味……

李建国心头那点暴戾，才稍稍压下去一丝。他猛蹬几脚，车子拐进一条更僻静的胡同，朝着他和娄晓娥那间，独门独户的一进小院冲去！

“嘎吱——！”

一个急刹甩尾！二八大杠稳稳停在院门口！李建国跳下车，也顾不上锁车了，一把推开虚掩的院门！

“晓娥！媳妇儿！我回来了！”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声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，和欲望的沙哑！
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只有寒风卷起地上几片枯叶，打着旋儿。正房的门虚掩着，里面黑灯瞎火，没有半点人气。

李建国心头“咯噔”一下！几步冲进屋里！

“啪嗒！”

他拉亮电灯！昏黄的光线，瞬间照亮了空荡荡的客厅！桌上没有热腾腾的饭菜！

炉子也是冷的！屋里跟冰窖一样！哪里还有娄晓娥的影子？

“操！”李建国低骂一声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！目光扫过桌面，猛地定格在茶杯底下，压着的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！

他一把抓过纸条，展开！

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：「建国：家里传信来了，妈让我回去一趟。晚饭你自己弄点吃的。灶台上有二合面馒头。晓娥」

“回娘家了？”李建国捏着纸条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！一股巨大的失落，和无处发泄的邪火瞬间冲上头顶！烧得他眼珠子都红了！

娄晓娥，你早不回！晚不回！偏偏我憋着一肚子火的时候回？

“操！操！操！”他狠狠地将纸条揉成一团，砸在地上！还不解气，抬脚又狠狠碾了几下！

仿佛碾的是西合院那帮禽兽的脑袋！

泄火！泄个屁的火！人都不在！

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和空虚感，如同冰冷的潮水，瞬间将他淹没。他这才感觉到，肚子里空空如也，饿得前胸贴后背！

李建国刚想起来，自己从早上到现在，除了对付那帮禽兽，就是东奔西跑搞水泥、搞金砖……连口水都没顾上喝！

他烦躁地走到厨房，掀开锅盖。冷锅冷灶！灶台上放着两个干巴巴的、己经发硬的冷馒头。

他抓起一个，狠狠咬了一口！又冷又硬！噎得他首翻白眼！

“呸！”他烦躁地把馒头扔回锅里！走到水缸边，抄起水瓢，舀了半瓢凉水：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下去！

冰冷的井水，顺着喉咙滑进胃里，非但没压下那股邪火，反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，心头的烦躁更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