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泥厂这水泥每一袋都有记录!而且你要知道,水泥可是管制物资不是谁都能弄到的。
.你偷窃我李建国的财产,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!你还拒不承认,倒打一耙,污蔑他人!你说至于不至于?”
他猛地抬手,指向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,声音如同洪钟,震得人耳膜发嗡:“今天你敢偷我李建国的水泥,明天你就敢偷公家的钢筋!
后天你是不是就敢把公家的房子,拆了砖头搬自己家去?都像你这样,占便宜偷东西,社会主义建设还搞不搞了?
国家还怎么发展?老百姓还过不过好日子了?”
这几顶大帽子,一顶比一顶重,一顶比一顶吓人,如同泰山压顶,狠狠砸在贾张氏头上!也砸在周围每一个邻居的心坎上!
“就是偷东西可是犯法的啊…
“贾张氏也太贪了…”
“这下捅马蜂窝了…”
“李建国这话占着理呢…”
议论声再次响起,风向却彻底变了。
贾张氏彻底慌了神,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开始干嚎,试图用撒泼掩盖恐惧:“哎呀我的老天爷啊!
欺负死人啦!李建国你不是人啊!为两袋水泥你要逼死我啊!老贾啊!你快来看看啊!没法活了啊…”
正闹得不可开交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,而整齐的脚步声。样式雷领着两个,穿着笔挺白色警察制服、面色严肃、腰佩武装带的民警,他们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,正是派出所的王所长本人!
“警察同志!就是她贾张氏偷了我们两袋水泥!证据确凿她还耍无赖!辱骂威胁!”
样式雷声音洪亮,指着地上撒泼的贾张氏,大声控诉。
贾张氏一看警察真来了,还是所长亲自来了,那干嚎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掐断了电源,脸瞬间吓得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血色,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王所长皱着眉头,锐利的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,先是落在李建国身上,点了点头,然后目光定格在瘫坐在地的贾张氏身上,
沉声道:“具体怎么回事?雷师傅你详细说一下?”
列师傅言简意赅,条理清晰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指了指贾张氏家门口那还没抹匀的、明显是新鲜水泥的痕迹,
又让他把那个沾满水泥、印着轧钢厂编码的麻袋片递了过去。
王所长接过麻袋片仔细看了看,又蹲下身查看了水泥痕迹,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站起身,目光冰冷地看向抖成筛糠的贾张氏:“贾张氏,起来!跟我们回派出所说清楚!”
“我…我不去!我没偷!我是捡的!真是捡的!”贾张氏吓得往后缩,徒劳地想躲到水池后面。
“是不是偷,回所里做了笔录,自然清楚!起来!”王所长语气严厉,不容置疑,对身后年轻民警使了个眼色。民警上前就要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