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一切小心。”季寅捧着她的脸,又落下重重一吻,“记住,为了我们的将来,暂且忍耐。等我消息。”
谢若瑶重重地点了点头,在小丫鬟焦急的接应下,再次偷偷潜回了那扇被锁住的房门之后。
房门重新合上,仿佛一切从未发生。
又过了几日,王氏心下稍安,但终究不敢全然放心。
她唤来身边最得力的心腹妈妈,低声吩咐,“你去瞧瞧,二小姐这几日究竟在做什么?当真如此安分?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妈妈领命而去,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回转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,回禀道:“夫人放心,老奴仔细看过了,也问了院子里伺候的。二小姐这几日心情很是不错,不是在窗前看书,就是忙着绣花呢,胃口也好了不少。安安静静的,瞧着像是想通了。只怕小姑娘家忘性大,已经将那姓季的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王氏闻言,长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之色,“如此就好,如此就好。总算没白费我一番苦心。她若能想通,那是最好不过。我这边筛选的几个人选已有眉目了,家世人品和才干都是上佳,过几日便寻个由头,让她相看相看。”
妈妈连忙附和,“夫人说的是。二小姐品貌出众,是咱们国公府的金枝玉叶。只要她收了心思,这满京城的青年才俊,还不是随她挑选?不难找夫婿的,夫人不必过于焦虑。”
王氏揉了揉眉心,叹道:“但愿如此吧。我只盼着这事就此过去,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……”
然而,王氏这口气显然松得太早了。
就在她以为风平浪静,正准备安排谢若瑶相看人家时,门房突然急匆匆来报,“夫人,不好了!那个季家公子,带着媒人上门提亲来了!”
王氏一听,脸色骤变,“什么?他竟敢上门,还敢带着媒人?”
惊怒交加之下,她强压着火气,整理了一下衣襟,冷声道:“让他进来,我倒要看看,他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
前厅里,季寅一身簇新衣袍,身后跟着个满脸堆笑的媒婆。见到面色寒霜的王氏,他倒是规矩地行了礼。
王氏不等他开口,便冷硬地抢先道:“季公子,你的来意我已知晓。但恕我直言,国公府的门第并非你所能匹配。这门亲事,我绝不会答应,请回吧。”
话语干脆利落,不留丝毫余地。
季寅似乎早有所料,并不见多少沮丧,反而微微一笑,态度看似恭敬却带着一丝挑衅,“夫人拒绝得如此干脆,是否该问问瑶……二小姐本人的意见?或许她愿意呢?”
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!她的婚事自有我做主,何须问她?”王氏语气锐利,“季公子,请你自重,立刻离开!”
季寅脸上的笑容收敛了,他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只有王氏和她身旁的妈妈能隐约听到,“夫人,有些话,本不想说得太明白,以免伤了二小姐的清誉。但事已至此,晚辈只好直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