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逸看着母亲的处理方式,站在一旁冷眼旁观,丝毫没有昨天晚上在床上和碧文耳鬓厮磨的情情谊。
好像沈老夫人打的不过是一个和他丝毫不相关的人。
正堂里闹哄哄的一片,姜如意也没想到老夫人的处理方式竟然是当场杖毙碧文。
她虽于心不忍,但也不会圣母到要替碧文求情。
毕竟这是她们主仆二人自己造的孽。
就在下人举着棍子快要打到碧文身上的时候,忽然一道身影极快的冲了进来,哭喊着趴在碧文的身上挥开了棍子。
沈逸此时反应过来几步冲到苏云柔身边,心疼的说:“你怎么来了?这个贱婢打死就打死吧。”
苏云柔没理会沈逸,而是泪俱下的磕头:“老夫人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管束好下人,错在我,我愿意替碧文受罚,还请老夫人饶碧文一条活路吧”
“我身边就碧文一个可心的人儿,还请老夫人看在我的面上饶她一命吧。”苏云柔面上情真意切的求情。
可衣袖底下的指甲却深深的插进了掌心,她只是没想到姜如意竟然让她们阴沟里翻了船。
心里也是恨极了碧文这贱婢,可现在要是不保下她那么就坐实了她背后的人是自己指使的。
而且她留着这贱婢还有另外的打算。
沈老夫人看见苏云柔原本她听了姜如意的话,以为因为碧文背后的人就是苏云柔,但现在看样子好像又不太像。
沈老夫人看着底下哭的哭,跪的跪,气的脑仁疼,索性她也不想管这事儿了。
“好,既然你求情了。那这贱婢就让她留在府里做个妾室。”
然后又看向姜如意:“你觉得此事如何?”
姜如意自然没有意见,现在谁做沈逸的妾,她都乐见其成。
最后这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的收场了。
沈老夫人本想按下此事不让这丑事传扬出去,但没想到第二天静安侯府治下不严的消息还是传了出去,而且传的颇为难听,说什么的都有。
但说的最多的还是外姓客人的奴婢爬上了沈逸的床,此事成为京城各大茶楼饭后茶余的谈资。
而今下朝之后,沈逸因为昨日的事情,心情郁闷,不想回家,索性下场之后便约了几个同僚,齐御和薛彦达还有他的胞弟一同去了天香楼吃酒。
天香楼是甜水巷旁边最大的青楼,隔三差五的他都要来上一回。
几人正喝酒喝的好好的,就听到隔壁桌的几人在谈论静安侯府的事情。
“你们可听说了,这静安侯府的沈侯爷,竟然是个脑子不好的。”其中一个穿着青色常衫的年轻男人说道。
“什么脑子不好,我看他是下半身不好,竟然纳客人的奴婢,真是跌份啊。”
“一个下贱的奴婢都能下得去嘴,真是没见过女人,我看这静安侯府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作风家风如此不堪!”
“你们懂什么?听说那个奴婢还是侯爷的心上人的奴婢呢,这能爬上侯爷的床,不也是好事成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