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黑心肝的坏女人(1 / 2)

霍无伤微微皱眉,抬眸看了眼怡红馆嫣红的招牌。

转而,他便厌恶地落下了轿帘。

“这事,让人去跟薛家那边知会一声。”他冷然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,只跟侍从交代了一句。

“是,属下省的。”

当晚,薛彦达就从家仆的口中听闻了沈逸的闲言碎语。

他有些不可置信:“沈逸出入青楼?可有人看见了?”

“回禀大人,肆意诬陷谣传靖安侯的事,打死奴才,奴才也不敢啊!”

家仆行礼跪叩,再膝行上前,压低声:“御史陈大人的偏房妾室,易夫人凑巧今日带着婢女去甜水巷走亲戚,天晚了才归,刚好亲眼撞见了。”

薛彦达皱眉,神色哗然:“竟有此事!这个沈逸太不知道安分了!”

但少顿,他又转念一想:“除了易夫人,还有别人撞见吗?”

“啊这个……”家仆吞吐了下,才硬着头皮回:“咱们府上两个去采买的家丁也撞见了。”

“好!既然如此,那沈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
薛彦达了然朗笑,眯起的眸色寒冽,他勾手叫家仆附耳上来,叮嘱了几句让去做事。

次日,清早晨曦明媚。

姜如意如往常一般来给沈老夫人请安,沈老夫人就留下她用膳。

随着佣人们逐渐上菜,沈老夫人看着面前的汤盏,清嗓子开口:“纳妾这种事,放在咱们侯府也不是小事,不能草草了之。”
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姜如意轻缓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。

沈老夫人微微点头,继续道:“那当天需要布置的可就多了,单说宴席吧,就……”

没等说下去,沈诏安从外面跑进来,刚好听见那句‘纳妾’顿时宛若炸毛的小公鸡,昂扬着脑袋,气冲冲地跑过来手指着姜如意:“又是你!”

“你抢了爹爹,还要扶别的女人做主母嘛!”

姜如意一皱眉,不等开口,沈诏安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,撕扯着她的衣袖,吵闹地大喊:“别人是云姨嘛?是不是!”

“不是啊。”沈老夫人先开了口,后续的话不等说,沈诏安就吵嚷得更厉害了:“为什么不是!你能扶别的女人,为什么不能扶云姨?”

“你不是我娘!我娘是云姨!我喜欢云姨!你走啊!还赖在我们侯府干嘛?你给我走!”

姜如意一言没发,静默地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这个孽障。

认贼作母,黑白颠倒。

哪有什么稚子无辜?三岁就能看老。

更不用说上辈子她亲身经历的种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