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伤设局?(1 / 2)

南疆王也收起了笑容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
姜如意的心,也因这突变而提到了嗓子眼。

她不认得这位老御史,但看他这架势,必然是要参奏某位重臣。

千万,千万别是冲着靖安侯府来的!

然而,怕什么,来什么。

只听那刘秉忠声如洪钟的说道:“陛下!臣要参奏靖安侯沈逸!”

姜如意的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眼前瞬间一片空白,耳边嗡嗡作响。

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沈逸。

沈逸原本还带着几分醉意,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,准备看是哪个倒霉蛋要在这大好日子里触霉头。

当听到“靖安侯沈逸”六个字时,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酒意也醒了大半。

“刘大人,你,你这是何意?”沈逸惊愕起身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本侯与你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你为何要在此血口喷人?”

他环顾四周,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
刘秉忠根本不理会沈逸的辩解,对着皇帝痛心疾首道:“陛下!靖安侯沈逸,身为朝廷勋贵,食君之禄,本应忠君体国,爱护百姓。然此人,品行败坏,德不配位!”

“他利用手中权势,暗中勾结其母家,私自开设钱庄,大肆放印子钱,利滚利,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,卖儿卖女!京中多少百姓,深受其害,却敢怒不敢言!”

殿内响起一片议论声。

其实这靖安侯府放印子钱的事情,大家多多多少少都听闻了些。

但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没人想到有人在今天拿到明面上来说。

但此时,显然是捂不住了。

印子钱是朝廷明令禁止的!

一旦查实,便是重罪!

沈逸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“你,你胡说!一派胡言!”他色厉内荏地反驳。

“本侯何曾做过此等伤天害理之事?刘大人,你休要含血喷人!”

“是否胡说,陛下一查便知!”刘秉忠毫不退让。

“靖安侯府与京中最大的地下钱庄通义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!通义行盘剥百姓,手段狠毒,早已是京城一大毒瘤!而靖安侯府,便是这毒瘤背后最大的依仗!”

皇帝的脸色已经是越发的难看了。

“陛下!”刘秉忠再次叩首。

“靖安侯府此等行径,与国贼何异?搜刮民脂民膏,败坏朝廷声誉,动摇国之根本!若不严惩,何以儆效尤?何以安民心?何以正国法?”

“臣恳请陛下,圣裁独断,严查靖安侯府!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!”

刘御史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姜如意和沈逸的心上。

姜如意只觉得天旋地转,浑身冰冷。

她千算万算,却万万没想到,会有人选择在今日,在这样的场合,以这样的方式,对靖安侯府发难!

这简直是要将靖安侯府往死里整啊!

她以为自己已经处理好了一切,便不会有事。

可现在看来,是她太天真了!

姜如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她必须为黄金楼争取点时间,让黄金楼能有机会来解决此事。

她立刻从席位上起身,对着御座上的皇帝盈盈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