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荒唐为他人作嫁衣裳(1 / 2)

沈逸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。

他的思绪,不受控制地飘到了另一件往事上。

沈逸想到那天晚上秋桃单独来找自己,自己对她的承诺,说要抬她做姨娘来着。

所以他立刻温如君子般的说道:“起来吧,别再跪着了。”

秋桃仿佛受惊的小鹿,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,瞬间蓄满了泪水,欲落不落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“谢谢,侯爷!”

“侯爷,您……您的参汤。”秋桃怯生生的盛了碗参汤递过去。

那汤,经过这一番折腾,已经不那么滚烫了,只剩下温热。

可沈逸就这么看着她,也不说话,也不着急去接汤。

秋桃见他迟迟不接,心中着急。

成败,在此一举!

她壮着胆子,非但没有收回手,反而又往前递了递,柔声道:“侯爷,夫人的一片心意,可不能凉了。奴婢喂您。”

说完,她竟真的捏起那小巧的汤匙,舀了一勺汤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,然后羞涩又大胆地,将汤匙送到了沈逸的唇边。

这个动作,太过出格,太过放肆!

沈逸的眉头猛地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
可当他对上秋桃那双水汪汪的、充满了哀求与仰慕的眸子时,那点刚刚升起的怒火,又诡异地熄灭了。

他没有张嘴,也没有推开。

这种沉默的默许,给了秋桃无穷的勇气。

于是,她又将汤匙往前送了送,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。

沈逸的喉咙再次滚动了一下。他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嘴,将那勺参汤含了进去。

成了!

秋桃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,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羞怯的模样。

她一勺一勺地,将那碗加了料的参汤,尽数喂进了沈逸的口中。

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,近到沈逸能清晰地看到她紧张而颤抖的长长睫毛,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、洗发皂角混合着女儿家体香的独特气息。

沈逸的理智,在这一勺一勺的温柔攻势下,节节败退。

当最后一勺汤见底时,他的手,已经不知何时,落在了秋桃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上。

隔着月白色的襦裙,他能感觉到掌心下少女腰肢的柔软与紧致。

秋桃的身体猛地一僵,呼吸都停滞了。

她能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,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她往他的怀里带。

“侯……侯爷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一丝刻意伪装出的惊慌。

沈逸没有说话,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
他低下头,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秋桃的耳畔,那双平日里总是盛着虚伪温情的眸子,此刻已经被一层浓重的、化不开的欲望所覆盖。

书房里的空气,仿佛被点燃了一般,暧昧一触即发。

就在沈逸即将吻下去的那一刻!

“逸哥哥。”

却又带着几分娇柔的女声,毫无预兆地在书房门口响起。

这声音!

沈逸浑身一震,仿佛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,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
他猛地一把将秋桃推开,力道之大,让秋桃踉跄着撞在了书案的边角,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。

秋桃顾不得腰间的剧痛,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,只见门口不知何时苏云柔站在了哪里。

苏云柔走进来,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秋桃的脸上。

又看见沈逸脸上未褪去的潮红,一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但她装作没看见一样,嬉笑着走进来。

“逸哥哥,是我。”苏云柔柔柔一笑,仿佛没有看到房内这诡异的一幕,提着手中的食盒,款款走了进来。

“我听闻你今日休沐,特意给你做了几样你最爱吃的茶点,想着给你送来。”